己置的诸多繁杂事务，也不持，只送到书房门，叫李穆代自己送他去。

萧承未再推脱，被李穆送来，沿途和他亲切叙话，行到大门之外，临上车前，回看了随候在家大门的七等一众仆从，暗暗牵了牵李穆衣袖，示意他随自己来。

走到稍远一个暗角落，收了方才面上的笑容，神肃然，低声：“李刺史，有一事，方才当着相公的面，我不敢讲。我是将你视为兄弟，自己人，才和你说这一番心里话的。”

“你当还记得，前些时日陆光将你告到御史台一事吧？事后，我越想越觉不对，看那家言行，疑心陆家另有隐，便暗暗着人，潜陆府去打听，恰遇陆光打死家，这才叫我得知了那晚上的实。去年三月，正是陆柬之远在州，久病不愈，困顿之际，夫人不过只是于少年时的人，又应人所托，才作一琴谱，以资鼓励，却被陆家二拿来恶意诬陷，意图扩散。倘若那晚上不是你机察觉，事如今还不知如何收场。”

“我得知后，替你了一冷汗。实不相瞒，遇今夜这事，更是为你不值。从你当初重比试力压陆柬之开始，陆家人便对你刻骨仇恨，此次恶毒至此地步，骇人听闻。如今陆家事，相公力营救，乃是同为世家，于陆两族往的考虑。那陆柬之更是得他赏识。在你重获胜之前，陆家大郎早被他视为女婿，便是当日考题，我至今也是记忆犹新，无不偏袒于陆大郎。这回他陷围城，相公怎不着急？”

“但是李刺史，你却不同。”

“以德报怨，何以报德？连先贤都曾有言，以直报怨，以德报德！”

“方才当着相公的面，我也是直言不讳。陇西局势不明，你若真的分兵营救，无异于在拿安涉险，更如同拿你自己以犯险！你可曾想过，安有失，不过只失一地罢了，但你李穆一世英名，往后何去何从？更不必说，万一营救不成，安又失，朝廷里的那些人，不敢说相公半句不好，却只会将矛对准于寒门的将军你的上！”

他看着李穆，神诚挚。

“李刺史，你寒门，不似世家弟，有家族可凭。相公待你，自然是亲厚的。但非我离间，他既为世家领袖，遇事考虑之时，更多只为世家之利，而非为你着想。譬如此次营救，便是如此。而今朝廷纷杂，时局诡谲，人心莫测，陛和皇后，对李将军却是真心激赏。孤王更是如此。”

“方才不便问。这里，我再问李将军一句。此次，你若照了相公的吩咐，全力营救陆氏人，你之所图，又是为何？”

李穆沉默了片刻，说：“不知新安王是否留意，方才相公谈及营救，言辞之中，并无半句陆氏之名，而是南朝弟，大虞将士。”

萧承一怔。

李穆望着他，神似笑非笑。

“人固有私心，我亦是如此，恶陆家。但冲着相公的心愿，不叫那些冠以陆氏之名的数万南朝弟因斗而白白丧命于胡人铁蹄之，纵然不才，也只能勉力一试。”

“新安王方才所言，不无理，好意，我心领了。”

萧承面上笑容一僵，随即很快改为慷慨：“中正，则眸瞭！极是！谁人没有父母，谁人没有妻！此番营救，无关世家，无关喜恶，乃为救那数万大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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