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仅是他，还会牵扯父亲。

但他却还是了。

这几天，他的行为，一件接一件，全都那么反常。

这两天，他看起来总算恢复了原本的样。于是两人私相对之时，她又曾试着问他，为何如此痛恨陆焕之。

以那日陆焕之当街挑衅的程度来说，虽然可恨，但洛神认识的李穆，他的心，绝不至于狭窄到这样的地步。

他却不承认，只说是一时失手。她再问，他便顾左右而言他。

他明显避而不答的态度，叫洛神再次到的失望。

明天就要走了。结束这趟并不令她到愉快的行程，原本她该到释然的。

但却没有。她只到心烦意。

那一夜，在李穆回来之前，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？

夜幕渐渐降临。

洛神放手中的书，站了起来，在屋里徘徊了良久，那个前两日起便开始在她心底萌生的念，再一次地浮现，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
她握了握拳，终于，定了最后的决心。

正是因为明天就要走了，回再回建康，也不知是何日。

她若不趁走之前，把心中的这疑窦给清楚，便是跟他回到了义成，她也将会不得安宁。

她走到门，打开门，吩咐外的仆妇，替自己备车。

……

天黑来的时候，洛神坐的那辆车，停在了秦淮岸边。

她登上一条雇来的船，安静地坐在四面闭合的船舱之中，等着她要唤的人。

绿娘脖颈有伤，前几日都未见客，因用的药好，到了今日，那她自己割破的伤便已结疤。忽听有一豪客，今夜泛舟秦淮，慕名要自己登船抚琴，以为助兴，迟疑了，答应了，装扮了一番，打扮停当，取巾掩住脖颈，叫仆童抱琴，袅袅盈盈，来到岸边，见那里停了一艘大舫，回看了后，脚步顿了一顿，终是上去了。

她被一个仆妇引船舱，定睛看去，见舱中舷窗闭，灯火通明，里却不见男。

一张坐榻之上，只坐了个面容看起来尚带着几分少女稚气影的年轻女，容貌极，气质华，神态端庄。看她穿衣打扮，应已嫁为人妇。

绿娘一怔，立刻转，看向后，却见那女朝自己微微一笑，：“我便是邀你登船之人。请随意坐。”

绿娘惊讶地打量着她，迟疑了片刻，问：“敢问小娘何人？叫过来，又为何事？”

洛神：“李穆乃我郎君。今夜我请来，乃是一事，想要请教。”

☆、第104章

绿娘一愣住。

这女报的份, 太过乎意料了。

她起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定了半晌，方回过神, 急忙上前，屈行礼。

洛神早已起了，上去伸手，扶住了她。

“不必多礼。我听说那日就是在公堂上替我郎君的明证, 才叫我郎君得以洗脱污名。本就该我向谢，怎能再受之礼？”

对着如此一位望门贵女，绿娘又怎敢挟功在她面前托大？

慌忙：“不敢当夫人如此呼我。我等, 夫人唤我一声绿娘，便是对我天大的抬举了。”

洛神笑：“穷壮士剑，风尘侠骨香。当时敢以命抗恶, 过后又不惧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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