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母亲，目光歉疚。

萧永嘉一愣，想了，：“也好。义成安那边事重要，敬臣若久不在，也是不好。你只去吧。不必记挂阿娘。阿娘有阿耶。”

洛神，靠过去些，轻轻摸了摸母亲的小腹。

“阿娘，等你生了，记得传信给我。”

萧永嘉笑了，将女儿搂怀里：“知。阿娘怎会忘记你？”

洛神依在母亲的边，不自禁，又想起了昨夜之事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阿娘，你先前教导我，要我记得自己如今是李穆之妻。我也想好……”

她迟疑了，坐直，望向母亲。

“但是他若心里有事，却不和我说。我该怎么办？”

萧永嘉看了女儿。“他有事瞒着你？”

“怎会？”洛神立刻摇。

“我只是想到，随问问罢了。想着过几日就要走了，万一日后若是遇他如此，我早问过来的话，心里也有个数。”

她故作轻松，说完还冲母亲一笑。

萧永嘉不再多问，只：“你这话，还真把我问住了……”

她沉了片刻，忽笑了，摇了摇。

“旁人不知，你是我的女儿，最是清楚。我和你阿耶，这二十多年，他一直便是有话不和我说的。想我自己，又何尝不是如此？正是这般，我和你阿耶才磕磕碰碰，一直没过好，从前叫你还跟着受了不少的委屈。如今想想，拿我来说，是我太要，当初一开始就压着你阿耶，才叫他对我避之不及。但你，却和阿娘不同……”

萧永嘉望向女儿。

“也怪阿娘，把你从小到大，养得太了，你又天生柔弱。阿娘想，你的郎君，倘若一直只是将你视为需要他保护周全的人，他有了心事，又怎会轻易告诉你？越是重的心事，恐怕越不会叫你知。”

“所以阿娘先前和你说，你要忘记自己是家的女儿，要把自己真正当作他的妻。何为夫妻？你不仅仅只是需他护住周全的人。你还要叫他知，倘若他不顺，你能向他伸手。即便你帮不了他多大的忙，你也不会松手，你会一直不离不弃。想来如此，他有事的话，自然也就不会瞒你。”

洛神神了。

萧永嘉笑着，叹了气：“夫妇相是一辈的事。说起来容易，起来便难了。阿娘便是如此。”

她握住了女儿的一双柔荑，柔声：“阿弥，你格比阿娘不知好多少，人也聪明。阿娘方才说得是不是，你自己有空，再仔细想想。”

洛神望着母亲，慢慢地：“阿娘，我会想的。”

……

一大早，台城御史衙署，又闹了起来。

今天休沐，台城里，难得连峤也不面了，众人终于可以放心在家，却又被陆光给了过来。

御史中丞丁崧可谓满心懊恼，却迫于无奈，加上连皇帝也被惊动发了话，还派了新安王萧承过来代察，只能穿上官服匆匆赶来，见过新安王后，一边安抚着愤怒的陆光，一遍等着李穆的到来。

李穆竟然手打伤了陆光的儿陆焕之。据派去陆家验伤回来的属官报称，陆光所言并非夸大，陆焕之伤得不轻。破了，一侧肋骨断了不说，一夜过去，此刻还昏迷不醒。

丁崧心中不断地叫苦。

原本此案并不难决，一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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