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，加上心里有些悬，也不知李穆那里到底又了何事，突然要他连夜城？

反正一时也睡不着觉，想起白天答应给阿鱼送吃的，她家也离刺史府也近，索穿好衣裳，叫人带了些吃，自己去了她家。

阿鱼父兄今夜似也被征用，父都不在家。就她一人。为省用发放来的灯油，正坐在院里，借着白天最后的一天光，在读着学堂发放的认字小册。忽然看到洛神来了，喜得很，急忙迎她，亮了屋里的那盏小油灯。

洛神叫人将吃放，借着昏暗的灯火，看了女，见她还很虚弱的样，依旧躺在地席上，一动不动，便问阿鱼：“我走了后，她一直没醒来过？”

阿鱼忙：“她醒了一会儿的，吃了些粥，我还问了她一些事。”

洛神怕说话声惊醒那女，示意阿鱼去些说话，两人到了门。

阿鱼：“她很是可怜的，从小就是个瞎，睛睁不开。说是陇西那边的人，因为要打仗了，和家人一逃来，路上都死了，就剩她一人，跟着同路的，终于走到了咱们义成附近，却因为瞎病重，又被丢了。她自己胡摸了几天，找不着路，又饿又累，了过去，本以为要死了，没想到被夫人给救了……”

阿鱼说着，泪掉了来。

“我就想起我阿娘和我了……从前若不是碰到了刺史和夫人这样的好心人，我大约也早已经死了，哪里还能像今日一样读书学字……”

洛神见她掉泪，自己也是跟着心酸，将小姑娘搂了怀里，带着一起坐在门槛上，轻轻拍她后背，安：“莫伤心了。往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阿鱼靠在刺史夫人的怀里，闻到她上香香的味，忽然想了起来，泪，仰面看着她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夫人，我以前以为你是拿儿熏的衣裳，就天天给你摘。后来我听她们说，你是皇城里的最尊贵的公主的女儿。一个以前在大人家过事的阿嫂说，夫人用的，一定是最贵的香料，怎么会看上我摘的那些野。我就没敢再给你送了。夫人你不会笑话我吧？”

洛神摇：“怎会？我就是喜儿。野也一样。不过以后，不用你替我摘了。我住的院里，如今也了一片。”

阿鱼：“好。那我有空多多采麻。我也要学纺线织布。”

洛神笑着，摸了摸阿鱼的发，转看了后那个躺着的始终没动过的盲女，对阿鱼：“你去叫醒她吧。让她再吃些东西，如此才好得快。”

阿鱼过去，轻轻唤了几声阿。

盲女动了一动，醒了。

洛神也走了过去。见她垂闭目，挣扎着似要爬起来向自己谢，叫她不必，问：“你可好些了？”

“好多了……多谢夫人救命之恩……”

盲女的嗓音嘎而沙哑。

洛神俯，手往她额探来。

盲女似乎觉察到了，意识地要躲闪，终还是顿住了。任她一只小手，搭在了自己的额上，睫颤抖了，表略微僵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洛神自然未留意到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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