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阿母。”

李穆应声，恭恭敬敬。

洛神用角余光睨他，见他两目光正投向自己，立刻偏过脸。

卢氏摸到放在手边的拐杖，站起来要回屋了，李穆上去扶她。

洛神动了动脚。

卢氏仿佛觉到了，笑着朝她的方向摆了摆手：“昨日想必累到你了，你自回屋歇着吧。”

说着，叫了阿停。

那丫应声而上。

卢氏笑：“她叫阿停，是穆儿的阿妹，今年十三岁，熟知这里。你若有不知的事，尽问她。”

阿停脸圆圆的，胳膊壮，看到洛神的第一，便双发亮，一副想接近，又不敢靠近的样，方才站在卢氏后，一直偷偷瞧着洛神，听到卢氏提及自己，小心翼翼地从卢氏后走了来，忸怩着：“阿嫂，你若不嫌我笨，有事尽差我。”

洛神猜这丫应是卢氏跟前的养女。因先前也没人和她提及过，并没准备见面之礼，便从自己手腕上一只金镯，走过去笑：“怎会？往后我有不知的事，便问你。”

阿停不敢要，急忙摆手后退。

卢氏听着动静，仿佛猜到了这场景，笑：“你阿嫂给的见面礼，收吧。”

阿停这才停，看着洛神将那只丽的绞金镯到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
洛神手腕纤细，金镯照她尺寸所打。阿停虽然比她小了三两岁，两人个却差不多了，胳膊更是壮，那只秀气的镯到她的腕上，并不十分相称。

阿停却极是喜，脸红红地谢，随即转向李穆，天喜地地举起自己着镯的胳膊：“阿兄你看，阿嫂送我的！”

李穆看了洛神，朝阿停笑着了：“你先陪阿嫂回屋。”

洛神看着李穆扶着他母亲回了后堂，自己才回了屋。

……

李穆送母亲回了房，扶她坐，转给她倒了杯茶，送到她的面前。

卢氏没接，脸上方才的笑容，渐渐消去了，：“穆儿，你给我说实话，你到底是如何娶到相公家的女儿的？”

李穆笑：“阿姆，你怎又问这个？先前不是和你讲了吗？儿舍命救了相公的侄儿，他激我，便将女儿嫁了我。”

卢氏不快：“你当我瞎，心也瞎吗？氏何等的门第？我们李家如今沦为寒门，别说你救了他一个侄儿，就算十个，氏也不会乐意将女儿嫁到我们李家的！”

李穆沉默。

“前些时日，我和阿停在这里住的好好的，你蒋二兄忽然将我和阿停接去别的地方住了些天。先前我还稀里糊涂，也不知了何事，前几日，偶听街坊闲谈，才知这里来过几拨人，仿似是要寻我。我一个瞎老婆，寻我何事？我想来想去，莫非就是和家的婚事有关？”

李穆忙：“阿母，你莫多想。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……”

“穆儿！”

卢氏顿了一顿。

“我睛看不见，心里可一清二楚！我觉着来，阿弥分明不乐意嫁你的！这也是人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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