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人一边，寒门一边，中间楚河汉界，空无一人。

今日恰逢重，现场除了今上和朝中的官之外，也引了不少闻风前来观战的贵妇。其中，除了清河公主和陆夫人外，据说还有那位郁林王妃。

贵妇们的坐席和男自然是分开的，择选半山的另一平地，搭了帷幕，人坐在里，以各帷帐遮挡。里面可以看去，而外看不清里面，远远地，只影影绰绰能见到晃动着的影。但运气若是够好，山风起帷幕之时，说不定还是能窥视中一二。

这些人里的轻浮浪，原本都在仰张望贵妇们所在的方向，忽然听到这四题目，人也不看了，两边各自鼓噪起来。

士人弟多在呼，而寒门之人，却纷纷嚷着相公题不公，明显偏向陆柬之。一时喧嚣不已。

山如此，半山也是相同。

冯卫读完题目，将题纸上承给了兴平帝，作为见证。

陆光地松了气，不自禁，面微微得。

许立刻起，笑不笑：“景，非愚兄求疵，你如此题，看似公允，实则有所偏颇。三题目，无不利于陆公！陆公天资聪颖，七岁作赋，人人都知。他又善，第二武关，也合陆公之能。最后的二选一，清辨谈玄，更是陆公所。李穆倘若也选玄辩，姑且不论他知否何为玄学，若是对家刻意刁难，他如何能赢？他若改选虎山，艰难闯关之时，陆公又恰遇一有心助力于他的对辩之人，岂不是顺利过关，早早登？再论首关，看似公允，但非我不信你，而是谁能保证，你所示的赋，陆公先前就未曾读过？”

“不公！不公！”

许哂笑，不住地摇。

陆光神转为不快：“你此话何意？莫非质疑兄暗中题给了柬之？退一万步讲，即便柬之从前偶读过兄所示之赋，亦归功于他平日的博闻识。既考文，何过之有？至于所谓清辩不公，更是荒唐！李穆若侥幸通过前两关而败于此，也只能怨他自己无才。更何况，兄不是另设有虎山一关？他大可扬避短，与柬之一决！”

两人在台上争辩，台的百官和名士亦接耳，低声议论。

峤缓缓地从坐席起。

随着他的起立，四周又安静了来。

“司徒可还记得，当日我曾请司徒一同裁判？第一关所用的赋，便请司徒助我一臂之力。司徒以今日重为题，当场作赋。以司徒临场之作，考他二人心记，司徒以为如何？”

众人纷纷。

许这才笑着说：“如此，我便献丑了。”

他睛又一转：“但这第三关，不知你所请的清辩人，又是何方神圣？他若有心偏袒，我怕李穆是要吃亏。”

峤淡淡一笑：“当今玄学名士，今日皆在座中。若二人皆选过此关，陆家择一名士，题试李穆，司徒择一名士，题试柬之。如何？”

许沉了片刻。

第一关，他几乎已经可以断定，李穆必会迟于陆柬之发。

峤将这一关设为首题，看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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