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签到名字的读者都很可惜，但是很快他们就惊讶地发现，柳烟凝竟然坐到了作者席位上，在正式签售之前，柳烟凝还发表了讲话，主要是以采访形式，说一说创作时候的故事以及谢读者的支持。

签售会非常成功，本来只计划两个小时，但是有源源不断的得知消息的读者赶过来，签售会愣是从早上一直举办到了午，读者排成了龙。

签售会过后，柳烟凝跟宋嘉和行了短暂的谈，从他中得知方玉华已经怀，他很快就要当爸爸了，柳烟凝很是为他兴。

在北京采购了必要的品，再将胶卷送到光明照相馆，委托馆主帮忙将照片洗来之后，柳烟凝就乘坐飞机飞往了兰城。

在阿宝生日的前一天，柳烟凝赶回了戈。

阿宝过完了十岁生日之后，就了轨组，专门负责计算载人飞船的轨数据。程东正是这个轨组的负责组。

“现在的条件要比过去发第一颗卫星的时候好得多了，我父亲当年也是航天，曾经也是轨组的负责人，他老人家如今已经退休了，那个时候，最先的计算的工是全自动计算，更多的是半自动的计算，手摇计算，你们知吗？一个组的人计算一条轨的数据，要一年的时间。”

摆在阿宝他们面前是两台跟阿宝家里的电脑完全不同的黑盒，程东说这是计算机，它其貌不扬，但是能效地理数据，计算结果。

阿宝他们要的工作就是输数据，在复数据，虽然计算机非常准，但难免会差池，所以在计算机计算结果之后，要人工再复一遍，确保数据的准确。

叶蓓蓓和阿宝一同了轨组，叶蓓蓓虽然没有阿宝的速计算能力，但是她对数字非常，她专门负责数据的输。

时间仿佛在忙碌中敲锣打鼓的过去了，柳烟凝本来想节的时候带阿宝回去看看他外婆，项目却行到了关键时刻，阿宝是中枢人员，明年三月份就要行全系统的第一次合练，在那之前，他们要将所有的任务完成，报给北京飞行控制中心。

1998年的尾声是在基地休息室里度过的，在除夕夜的这天晚上，休息室座无虚席，甚至还有不少人是站着的，黑白电视上播放着1998年的节联晚会，当那两席白影来的时候，休息室沸腾了几秒钟，在安静的音乐响起之后，重新变得鸦雀无声。

曼妙的歌声从黑匣电视机传来，电视机屏幕太小了，站在后排的人甚至看不清电视上的画面，但是歌声准确无误地传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柳烟凝一手拉着沈牧，一手拉着阿宝，王英池，叶蓓蓓分别坐在他们边，在这远离祖国中心的边疆地带，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，他们听见了来自北京甜的歌声，让所有人神一震，那充满希望和温的声音，给苦苦支撑的航天人，注了新的力量

“来吧，来吧，相约98”

歌声旋转着，飞了戈滩上空的铅云朵中，让已经摇摇坠的云层不堪重负，降了一片片鹅大小的雪。

墙上的温度计显示着零27摄氏度，雪刚落在地上，就冻成了的冰块。

一首歌还没听完，一个人匆匆从门跑来，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几遍，才找到了坐在人群中间的沈牧，连忙冲过去，“沈主任，发动机被冻坏了！”

沈牧霍地站起来，柳烟凝也吃了一惊。

他在柳烟凝的肩膀上拍了拍，匆忙说：“看完了晚就带着孩们回去，我今晚上可能回不去，路上一定要小心，地面都冻了。”

柳烟凝连忙答应，“放心吧，你也小心，别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