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姑娘琴弹得不错。”在沉默良久之后，伴随着琴声，苏婉清微笑着说。

柳烟凝第一时间没有回答，过了一会儿，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婉清又说话了，但是这回说的不是闲话，“我明天要去祭拜你外公外婆，你们也去吗？”

提到外公外婆，柳烟凝的心钝钝的痛，但是她摇，“明天不行，沈牧明天就要发去工作的地方了。”

苏婉清大概知他们的况，知夫妻二人聚少离多，她惋惜地哦了一声，“明天就走了啊！”

柳烟凝没说话了。

苏婉清又说：“那后天去，好吗？”

柳烟凝有些接受不了跟苏婉清时间待在一起，这会让她到不自在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不自在过了，如果柳烟凝懂一心理学，就会知这是时间的缺乏亲之后，对亲产生的本能的抗拒。
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柳烟凝还会拒绝了。

苏婉清的睛里划过失望，但是女儿肯跟她说话就已经是很好的展了，苏婉清不愿意迫她，她也知无法迫她，“那么，我就明天去了。”

“师大的那个房”苏婉清对柳烟凝说，“你们要搬过去住吗？”

柳烟凝将目光别开，不看苏婉清，她就自然许多，“不去了，第一那房我们也没有资格居住，第二，我们自己有家，哪也不去。”

苏婉清，“我知你的意思了，这样吧，房既然你也不去住的话，那我就还给师大了，房的意义就是居住，如果一栋房空着不住，留着也没有太大的意义。”

柳烟凝听她这么说，觉有些讽刺，当初她费尽心思才保住的房，苏婉清却如此的不屑一顾，虽然她说的理是实，但是听在人耳朵里，总觉得不那么舒服。

“行啊，你还回去吧，柳远平一定会费劲手段将房据为己有，那栋房有外公的烙印，他一生桃李满天，离去了，故居还要被这渣滓污染。”

苏婉清，“我知你的意思了，那栋房绝不会落柳远平之手。”

对柳远平这个人，苏婉清到这个岁数了，早就已经看淡了，这于她而言就是个臭虫一样的陌生人，她已经毫不在意了。

但是既然柳烟凝这么不舒服，苏婉清也会依着女儿的意思，尽量地给房安排一个好的一任主人，她愿意提前归还房，相比师大那边也会卖她这个面。

柳烟凝顿了顿才说：“当年你没带走的嫁妆，柳远平搬家的时候我也没让他们带走。”

苏婉清听明白她的意思了，那些东西还在房里，她要归还房，那些东西她是要带走的。

其实最要的不是那些家吧，那都是外之，柳烟凝最可惜的是外公的书，他写书书也藏书，家里一个书房满满当当全是外公的书，里面有很多孤本，柳远平搬家的时候，书也没有带走，他虽然是教授，但是最在意的东西不是那些书，而是柳烟凝不让他带走的家。

“那些书你得找个地方妥善地安置，我们家放不。”柳烟凝说。

苏婉清被勾起了某些回忆，目光变得伤起来，“放心吧。”

柳烟凝站起，看了看手表，苏婉清立刻明白了这个动作的意思，她善解人意地微笑，“叨扰你们一天了，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
早上她来的时候是林昌祺的司机送她过来的，要走也得让司机过来，柳烟凝倒是有车，但是柳烟凝的车太小了，放不苏婉清的椅。

苏婉清给柳烟凝念了一串数字，是bp机的号码，柳烟凝打通之后就挂断了。

“他能知这是我们给他打的吗？”

苏婉清，“他知的，我稍微等一，他很快就过来了。”

司机还没有来，方玉华和阿宝的课程先结束了。

一来，方玉华就对柳烟凝说：“我觉阿宝今天步了很多，弹得更好了。”

柳烟凝还没有说话，阿宝一脸自豪地说：“是我外婆教我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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