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的手指翻飞。

但是她从来没有真正地听苏婉清弹过琴，她所听见的都是在别人中的，这也好似她心中的一执念。

苏婉清更是发愣，自从离婚之后，去到港城之后，她就再也没有碰过琴键了，她低看向自己的手，虽然她在港城受林昌祺的照顾，没有过什么活，但是十指到底是多年没有用过了，已经没了年轻时候的灵活。

她本想说不，可是一抬对上了阿宝纯净的眸，拒绝的话就说不了。

“好，但是外婆许多年没有弹琴了，可能弹不好了。”

阿宝兴起来，“那我们就慢慢地弹。”

柳烟凝将一白米饭送嘴里，心里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。

吃了饭，沈牧将苏婉清推书房。书房是比较私密的地方，也是最能了解主人秉的地方，苏婉清的视线不动声地在书房里转了一圈，很多书，一些小朋友的玩，两张书桌，一架钢琴。

两张书桌上都摆满了书，这让苏婉清满意极了，看起来柳烟凝不仅仅是质上的充实，她也完全继承了她外公的衣钵。

这让苏婉清到欣。

苏婉清坐到了钢琴前，她的椅对钢琴来说太矮了，她让沈牧将她抱在琴凳的一端，阿宝看她坐好了，才在琴凳的另外一端坐。

“我要表演的曲目是《小天鹅》，外婆，你会弹吗？”

苏婉清，“会，但是我多年没有弹过了，忘记谱了，你有谱吗？”

阿宝，将琴谱翻开，找到小天鹅。

柳烟凝没有跟去，也没有坐在沙发上，她站在离书房较近的位置，侧耳听着。

阿宝弹这个曲已经非常熟悉了，苏婉清弹第一遍的时候有些磕绊，第二遍的时候就要好很多了，但是和阿宝的差距也非常明显，她的手指毕竟不灵活了。

柳烟凝听着书房里的一老一少两琴音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觉，好像有些梦想成真的满足，又有些失落，这失落就像是年少的时候崇拜了一个英雄，许多年之后终于见到了这个英雄，却发现英雄早已迟暮，那失落让柳烟凝有些恍惚。

沈牧走过来，他显然是有话要跟柳烟凝说，将柳烟凝拉了主卧，让柳烟凝坐在床上。

他坐在柳烟凝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烟凝，你怪不怪我自作主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