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烟凝这话说来之后，就后悔了，就叶这一起学问来就废寝忘的，万一了炭火，他忘记开窗了，说不定数学界从此就要失去一位尖人才了。

沈牧这次过来，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，他们航天院跟研究所在年前达成了合作，研究所那边指派了叶还有另外两位数学教授来他们的指导教授，这次也算是双方非正式的会晤。

当着妻的面，沈牧没有将话说得那么直白，毕竟这是机密。

这会儿都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，叶教授家里还是冷锅冷灶，一过年的氛围都没有，柳烟凝看得都心酸。其实她昨天就想将叶蓓蓓父叫过去一起吃年夜饭的，但是沈牧不在家，他们母，就算有秦姨，叶教授上门也难免会落闲话，但是今天不一样了，沈牧回来了，宴请阿宝的老师，这总挑不理来了。

“上我们家吃去吧。”柳烟凝说。

沈牧，“对对，上我们吃饭，叶教授你们别自己了。”

叶嫌麻烦，“没事，我们爷俩在家饺就行了，饺都冻在台上了，我们邻居送来的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，大过年的，昨晚上吃饺还差不多，不麻烦，一会儿吃了饭，我送你们父女回来。”柳烟凝执意要他们过去吃饭。

“不了，阿姨，我们就在家吃，哪也不去。”正在这时，叶蓓蓓突然说。

叶家父女都不愿意过去，柳烟凝也无法人所难。沈牧有事要跟叶谈，两人书房去了。

叶蓓蓓家里虽然有气，但是估计留年久失修，里面垢太重，量大多失了，在家里还得穿着棉衣，柳烟凝心疼叶蓓蓓，“我让你沈叔叔找人来帮你们家里清洗一，这也太不和了。”

叶蓓蓓似乎有了心事，柳烟凝跟她说话，她总是在走神。

柳烟凝察觉到了，还以为是叶蓓蓓不舒服，走到她边摸了摸她额，“没发烧啊，哪里不舒服吗蓓蓓？”

叶蓓蓓茫然地抬起，看着柳烟凝说：“没有啊，阿姨。”

沈牧和叶不知要谈多久，柳烟凝脆去家属区外面的酒楼给这父女俩定了一桌席面，付了钱，留了地址，让人送到叶蓓蓓家里来。

完这些，她再次回到叶家，阿宝和叶蓓蓓在说着话，书房的门还是地闭着，沈牧还没有来。

柳烟凝抬手腕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快六了，他们得回家吃饭了，但是她也知沈牧跟叶谈论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，所以也捺着没去打扰。

但阿宝已经冻得不停地在房里转悠了。

柳烟凝定决心要赶找人来给叶蓓蓓家房的清洗一，她坐了一个多小时，手脚都冻冰凉了。

又过了二十几分钟，沈牧终于来了，叶跟在他后，说了一句，“老沈，你放心。”

柳烟凝听到‘老沈’这两个字，脸上笑容来，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沈牧‘老沈’呢。

柳烟凝拉着沈牧，“回家吧，秦姨肯定已经好饭等着我们了。”

说完她又对叶说：“我在外面的酒楼给你们定了一桌席面，晚上就别吃饺了，一会儿人家好了，就送过来了。”

叶搓了搓手，嘴里直说：“那怎么行，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
柳烟凝跟叶蓓蓓打了招呼，阿宝跟叶了再见，一家人就打回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