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宁宁爸爸妈妈都在家！他里的那渴望，我看了心都要痛碎了。”

“可我只能怪自己，怪自己选择了一个航天人。那四年我不怪你，这次你回来，我想着你只要能在家待个五年，甚至更短一，三年都可以，只要阿宝的记忆里有父亲的影，足够陪伴他大成人，不你要去基地十年也好，二十年也好，我都不会阻止你，可你才回来六个月就要走！”

柳烟凝尽量压抑着声调，她不愿意吵醒睡熟中的阿宝，可怒气已经止不住地往外冒，她指着沈牧，“行，你要走可以，我们把婚先离了，我重新给阿宝找个能陪伴他大的爸爸！”

沈牧站起来，伸手去拉柳烟凝，被柳烟凝蓦地甩开，她别开俏脸，不愿意看什么。

听见旁的沈牧叹了气，低声说：“我不会去的。”

柳烟凝耳朵微动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蓦地转过来看向沈牧。

沈牧伸手去拉她，这回柳烟凝没有甩开他，但是脸上还是满是怀疑，她很了解沈牧，他对祖国，对航天事业的是常人不可想象的，现在他说他会拒绝被调去基地，让柳烟凝难以置信。

可她也同样了解沈牧，他绝不是一个信开河的人。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接受这个职务，我哪都不会去。”沈牧表定，直视着柳烟凝的睛，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了这么时间，不是临时来的决定，他不会再丢阿宝，也不会丢柳烟凝。

柳烟凝却怔住了，她异样地看着沈牧，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

沈牧拉着她的手，解释：“现在基地也没有太多的项目，载人飞船的项目也还没有重启，我升职没有任何的实际作用，最大的可能就是有心人在背后捣鬼，想要趁机将我调去泉市，我不会让他们得逞，丢你和孩。”

柳烟凝缓了缓才说：“但是你是军人，服从指挥是你的天职，你说你不去，除非你”

“脱这军装”沈牧意识地低看去，他今天穿着的不是军装，他回来之后很少再穿军装，穿的都是常服，但那军装像是一层壳，牢牢地附在他的肤上，嵌了他的血之中，如果真的要脱来，那他势必会经历剥离之痛，自从穿上那天开始，沈牧从来没想过要脱它。

这段时间沈牧沉默寡言，心天人战，这是他工作以来，面临的最大的一个挑战，他不愿意脱军装，更不愿意离开他的航天事业，但同时，他也不愿意接受这样不平等的对待，让他的妻儿跟着一起受苦。

那他不是一个好丈夫，好爸爸，也不是一个好男人。

柳烟凝知沈牧要这样的决定有多么的艰难，她为自己之前冲动之对他发火到惭愧，她垂，伸手覆在了沈牧温厚的手背上。

“我知”柳烟凝知自己阻止他接受这个任务是多么的自私，可她为一个妈妈，她没有办法不自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