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淘来的净河沙，用一个四方形的圆盘装着，既可以写字，也可以画画，阿宝和宁宁这几天都非常迷这个玩。

沈牧看着小小的阿宝，他已经四岁零五个月了，沈牧陪伴他的时间却只有六个月，他心里到一阵难受和自责。

阿宝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站在后，扭过小脑袋看过来，看到是爸爸站在门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
“爸爸？”阿宝疑惑地喊了他一声。

沈牧挤个微笑，换了鞋，“阿宝，在什么呀？”

阿宝捂嘴笑，“我作画，爸爸。”

沈牧凑过去一看，阿宝画的是一家三，左边的是爸爸，右边的是妈妈，中间小小的那个是孩，孩正咧着嘴笑着，简单的几笔画得惟妙惟肖，沈牧甚至觉自己看到了一家三脸上幸福的笑容。

他的睛蓦地了起来，听见阿宝用稚的声音问他，“爸爸，阿宝画得怎么样？”

沈牧泪朦胧，几乎快看不清着圆的肚等着被夸奖的阿宝，他咙发哽，只能摸了摸阿宝的小脑袋，以示夸奖。

柳烟凝在书房，她可以接受差，但是她不能接受在公司加班，每天到就走，第二天能将自己的工作来就行了。

沈牧推开门，看到柳烟凝坐在窗边的书桌前，伏案正在写着东西，桌面上铺满了各各样的模特照片，沈牧看不懂，柳烟凝却孜孜不倦。

她才刚刚有了一份自己衷的事业，沈牧这要是走了，她也不会再保留她的工作，沈牧知，在柳烟凝心里，阿宝才是最重要的。

柳烟凝听到开门的动静，扭看过来，见是沈牧愣愣地站在门边，疑惑地用目光询问他。

沈牧实在没有办法将自己的今天听到的消息告诉柳烟凝。

“怎么了？发什么呆？”柳烟凝见他还是不声，问。

“没，没事，今天晚上要吃什么？”沈牧慌不择言，问。

柳烟凝更奇怪了，“秦姨都已经好了吧。”

沈牧连忙哦了一声，“行，你继续忙吧，一会儿饭好了我来叫你。”

柳烟凝脑海里面还抓着工作上的思绪，也没有分心去注意沈牧的异样，嗯了一声，就垂继续工作了。

沈牧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
柳烟凝工作忙，没有察觉到沈牧一连几天的异样，但是阿宝察觉到了，柳烟凝休息的这天，阿宝悄悄地对她说：“爸爸不开心。”

柳烟凝“嗯？”了一声，“为什么？”

阿宝摇了摇，“不知哦，妈妈。”

柳烟凝留意了一，总算是发现沈牧确实沉默了很多，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话。

这晚睡觉，柳烟凝特意等了等沈牧，等他洗了衣服来睡，她才问：“你怎么了，这几天闷闷不乐的，连阿宝都看来了。”她开玩笑，“是不是因为把稿酬给了我，这几天后悔，所以不兴？”

“哪里的话，那怎么可能呢，没有闷闷不乐。”在事定论之前，或者说在沈牧想解决方案之前，他不会将这个消息提前告诉柳烟凝让她一起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