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睡很冷啊，外面着雪，爸爸睡沙发会冻坏的。”

沈牧连连，“对对，阿宝，爸爸睡沙发太冷了。”

阿宝眉往中间挤，他没有睡过沙发，不知沙发到底冷不冷，可是他相信妈妈不会骗他，爸爸是因为睡沙发太冷了，才来床上睡的。

“好吧。”阿宝小肩膀往耸了耸，有无奈的喜，他翻过沈牧，了床，开门走了去。

沈牧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睛，他没想到柳烟凝这么一句话就搞定了阿宝，那是不是前面她本来也可以帮他哄住阿宝，但她却没有帮忙？

沈牧看向柳烟凝，柳烟凝一就看穿了他在想什么，“看什么呀，还想睡沙发吗？”

柳烟凝翻了个，将后背留给沈牧，她就是故意的，之前不仅是阿宝不想跟沈牧睡到一起，她也不想，所以她故意不帮忙，现在一来是沈牧表现还不错，二来她这几天抱着沈牧睡确实也比一个人睡着舒服，她才肯哄阿宝。

除夕夜，秦姨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早，一年四季的饭菜都可以凑活，唯独这两天不行。

沈牧起床就去帮忙了，现在他再帮忙，秦姨也不像最开始那样阻止，她看来沈牧确实是个持家顾家的人，她想通了，现在让沈牧这些事习惯，如果她有一天不能继续照顾柳烟凝母了，沈牧能挑起这面大旗。

柳烟凝是十指不沾的。

现在的男人谁会允许家里的女人什么家务都不持呢，至少秦姨活了这么大半辈是没有见到过，可沈牧回来这么几个月，家里有什么活，他看到了他就了，从来不会当没看到，更不会指使柳烟凝去。

她也没有见过沈牧在家里发过脾气，有时候她都觉得柳烟凝说话有些过分了，沈牧依旧能维持好脸，这已经很不容易。

光是这两，他就已经排得上好男人的名号了。

秦姨暗中观察了沈牧这几个月，不由得从心里叹，柳烟凝挑男人的光确实是厉害的，万里挑一，选了这么个好男人。

一直到忙完了最后的重戏，年夜饭，听着外面齐鸣的鞭炮声，一家人坐上饭桌。

家里是没有酒的，今天柳烟凝特意去买了一瓶烧酒，年夜饭，总得意思意思。

柳烟凝站起来给秦姨倒酒，秦姨受若惊，连忙捂住杯，她这几年的年夜饭都是跟柳烟凝他们一块吃的，平时吃饭都在一张桌上，虽然这几年她跟柳烟凝母得像亲人了，但她说白了也只是帮佣，所以柳烟凝家里的大事小事她几乎从不嘴，都是柳烟凝自己拿主意。

“烟凝，我自己来。”

柳烟凝笑的，“秦姨，这几年多亏了你照顾我们母，虽说我们是雇用关系，但是几年来，我已经将你当成了我最敬的辈，这杯酒，我是一定要敬你的。”

秦姨听着柳烟凝嘴里难得的和话，手也不自觉地移开了，让柳烟凝给她满上了一杯。

柳烟凝又看向沈牧，沈牧非常识趣地将自己的杯递上去，“有劳。”

柳烟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，最后再给自己满上，她举起酒杯，“今天是大年夜，我们一家人坐在一块，多少得喝两杯，祝我们都康健，万事如意！”

阿宝敲了敲碗，着急地说：“妈妈，我的呢，我的小杯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