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阿宝歇了气，问他。

宁宁连连摇，正好柳烟凝来叫阿宝吃饭了，宁宁立站了起来，“阿宝，我妈妈叫我回家了，你快去吃饭吧。”

“你别走呀，”阿宝事喜有始有终，“还没讲完呢。”

宁宁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着糖飞快跑了。他今天还以为没能去上学跟他妈妈哭呢，他再也不想去上学了，呜呜！

饭桌上，柳烟凝看着摆在客厅的黑胶唱片机，突然想起来一个事，唱片机这么贵，沈牧哪来这么多钱买？昨晚上只顾开心了，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。

她这么想，也问来了。

沈牧咬了一包，这是早上秦姨了没吃完的早餐，柳烟凝母是不吃剩饭的，以前家里的剩饭都是舍不得丢的秦姨吃，现在有了比秦姨还要抠门的沈牧，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剩菜剩饭可丢了。

“我我之前得了单位的先个人表彰，奖励了我一支万宝龙的钢笔。”

沈牧话还没说完，柳烟凝明白了，“你把钢笔当掉了？”

沈牧，看柳烟凝表有严肃，连忙说：“我写字用什么笔都可以的，那支钢笔我也没怎么用，一直闲置着的。”

话虽这样说，读书人谁不想拥有一支万宝龙钢笔呢，写字的畅程度不是普通钢笔能比拟的，柳烟凝最用的笔就是外公生前送给她的生日礼，一支万宝龙钢笔。

沈牧将钢笔当了，买了唱片机和自行车。

吃过饭，天已经完全黑来了，柳烟凝怕碰到蛇，天黑了一般不会门，她打开了唱片机，在歌声中给阿宝洗了澡。

阿宝今天跟妈妈分别了半天，洗了澡怎么都不肯先上床睡觉，跟着妈妈跑来跑去。

沈牧本想再跟柳烟凝‘请教’舞，见状也只好作罢。

柳烟凝倒有话跟沈牧说，“阿宝他们老师教的是立几何，孩还那么小，学这个合适吗？”

沈牧没妄定论，他先是拿来了阿宝的教科书，一打开看到里面都是工整手写，他从到尾翻了一遍，才说：“这些知识都是循序渐的，小学的知识几乎没有，因为中学以上就已经涵盖了，再给阿宝他们讲门的加减乘除运算是浪费时间，他们全都会了。”

柳烟凝相信阿宝肯定会，“那还有其他的小孩”

她这话说来自己就想明白过来，能这个班级的孩都不是普通孩。

阿宝裹着小浴巾贴在柳烟凝边，本来秦姨今天还想带阿宝睡，阿宝怎么都不了。

“妈妈，秦怎么没给爸爸铺床单呀？”阿宝问。

柳烟凝好笑地说：“因为我们还坐在沙发上啊，秦怎么铺呀？”

“那我们睡觉了吧，妈妈，爸爸也想睡觉了。”

阿宝今天有累，平时他要九钟才睡觉，今天才八过他就已经开始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