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苏适的房，我外婆告诉我的。”

“你外公是苏适？”沈牧一惊，苏适是第二批庚赔款赴留学生，他在文学、哲学以及教育方面都有卓越的成就，沈牧一度非常喜苏适的文学作品集，没想到他竟然是柳烟凝的外公。

柳烟凝曾经在外婆那里见过房的产权证，当年他外公本来是北大的教授，被京师大当时的校三顾茅庐请到了京师大，其实也不能说是产权证，而是京师大给的承诺函，那栋房将会留给他外公以及他外公的女终居住。

“我妈还没死呢。”柳烟凝冷笑。

沈牧有些惊讶，他听柳烟凝的话音都以为岳母已经过世了，没想到竟然还在世。

“那岳母现在何？”沈牧不解，如果岳母还在世，为何这几年都没来看望过柳烟凝呢。

“我不知她在哪里。”柳烟凝语气低沉来，“我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她了。”

沈牧震惊又心疼，柳烟凝今年也不过二十二岁，也就是说岳母离开的时候，她才两岁。

“那你怎么知”

“我怎么知她还没死？”柳烟凝那一瞬间的伤仿佛只是幻觉，她看着沈牧，反问他，“你是法盲吗？人失踪十年以上，只有亲人去法院起诉，请法官判定失踪人死亡，她才能死亡，我妈跟柳远平早就离婚了，他没有资格去法院起诉，我也不会去起诉，那不我妈妈是死是活，她都是活着的，明白吗？”

沈牧明白了，“你要将房要回来，我陪你去京师大。”

“我不去，”柳烟凝摇，“我要他们来找我。”

沈牧瞪圆了，他实在想不来柳烟凝要怎么让京师的人来找他。

他们正要离开，柳欣茹从后面追了上来，在距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停了来，她难过地看着柳烟凝。

“如果我知你要这样搅黄了爸爸的生日，我就不会邀请你回来了。”柳欣茹一脸的失望，“我本想着你回来能跟爸爸和解，可你却大，你真的太让人伤心了。”

柳烟凝看着她，“欣茹，你妈是齐薇，你不知吧，你妈跟柳远平结婚半年就生了你了，而当时他刚跟我妈离婚还不到十个月。”

柳欣茹愣住，“不不可能，我妈说我是早产儿！”

次日，柳烟凝一早就门了，阿宝想跟着妈妈一块去，柳烟凝不肯。

“乖宝，你跟秦在家，妈妈要去办正事，等妈回家，给你买糖，好不好？”

阿宝怕妈妈独自去被人欺负，小脸表担忧，“等爸爸回来跟你去吧。”

柳烟凝摇，“妈妈去找宋叔叔。”

柳烟凝稍微收拾了就门了，阿宝被留在家里，好在没过多久宁宁就来找他了。

宁宁手里拿着一张纸，神神秘秘地来找阿宝，“阿宝，我妈妈让我教你题目！她说等我们学会这些题目，就能成为小天才了！你不是也报名了吗？”

阿宝好奇地接过来，纸上写着：1 6=，3 7=，4 8=

沈牧班回到家，家里只有阿宝和秦姨，“烟凝呢？”

秦姨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，只好糊地说：“去了。”

一直快到晚饭十分，沈牧打算要去寻找柳烟凝的时候，人终于回来了，她手里拎着一筐果，一扫晦气，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
阿宝没忘记妈妈的承诺，蹬蹬跑过去，“妈妈你回来啦！我今天在家乖噜噜的哦！”

言之意，我的糖呢？

柳烟凝笑：“妈妈没给你买糖。”

阿宝瞪大了睛，不敢置信地看着柳烟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