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早日将衣服鞋钱挣回来，沈牧通过一个大学同学接了翻译的活，回到家，他就跟柳烟凝商量借用书房。

柳烟凝得知他接了私活也没说什么，“书桌你可以用，不能动我的书。”

沈牧答应了。

睡到半夜，柳烟凝起夜，路过书房，门还透光来。

沈牧将龚扬借的那一百块钱还给了他，龚扬还有些意外，“怎么衣服没买成？”

沈牧摇，“买了。”

“那怎么没这钱哦，是不是你人付了钱？”

沈牧，翻译一份作品只能挣十几二十块钱，他得翻译四五十份才能将钱还给柳烟凝，那起码要费大半年的时间。

龚扬要走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哦，对了，清华小天才班你知吗？咱们院里有个名额，招收八岁以的小孩行特别培养，我记得你上次说过阿宝很聪明，你可以给他报个名。”

沈牧一愣，“小天才班？”

龚扬倒回来，从屉里摸一张招生启事递给沈牧，“你看看吧。”

沈牧看了一就明白了，这个小天才少年班可以直通清华，国家全方面培养。

“我拿回去问问烟凝。”

龚扬了，航天院的职工不少，也有不少孩很聪明，阿宝才三岁多，龚扬不觉得阿宝有希望，毕竟大的孩学的东西更多。

沈牧回到家，将这张招生启事拿给柳烟凝。

“你看一，这个是小天才班的招生启事，我们要不要给阿宝报名？”

柳烟凝看了一，她不在乎什么小天才的噱，“阿宝太小了吧。”

沈牧经过了思熟虑，他对柳烟凝说：“你发没发现阿宝是个与众不同的孩？”

“他哪里与众不同了？”柳烟凝皱起眉，她希望她的孩和别的孩一样，健康快乐地成，并不希望他与众不同。

“他比别的孩更聪明。”沈牧解释，“如果让他以后接受普通的教育，说不定他会像伤仲永里的孩一样，泯然众人。既然他天生智力超群，我们就不能让他埋没，这也是对阿宝的人生负责。”

柳烟凝一愣，她想起前些天发生在书房的事。

当时她正在工作，阿宝拿着纸笔自己在那玩耍，她以为阿宝是画着玩，等工作完成之后，她去看阿宝，阿宝在纸上写了一个公式，r v-e=2。

当时她以为是阿宝从哪本书上腾来的，将阿宝抱在怀里，亲了亲他的小脸，问他：“你写的什么呀，阿宝。”

“这是欧拉定理呀，妈妈。”

柳烟凝真的不知欧拉定理，她翻找了沈牧留来的书，才在一本等理学中找到了这个公式，到这时，柳烟凝才想起来，阿宝更小的时候非常看书，只要拿本书给他翻，他就不哭不闹，安静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