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烟凝带着阿宝去洗手，沈牧也坐上了桌，秦姨连忙给他盛饭，生怕晚了一步，柳烟凝就开赶人了。

但柳烟凝并没说话，但也没给沈牧好脸。

沈牧想给阿宝夹菜，阿宝看了看柳烟凝，拿小手将碗盖住。沈牧的筷凝在半空，柳烟凝看了一阿宝，“阿宝，你嘛呢？”

阿宝摇了摇，埋扒饭。

沈牧不以为意，自己吃了，“有些瓦破得不能用了，明天我去买些新瓦来换上。”

柳烟凝没说话，秦姨只好接了腔，“好好，哎呀，这楼漏雨都漏了好久了，这夏天雨又多，再不修房梁都要沤坏了。”

沈牧笑：“是早该修了，次梁都发霉了，等雨季过了，得找人来大修一次。”

柳烟凝抬起，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是责怪我们住着你的房，没维护好吗？那我们搬去得了，你自己回来住吧，想怎么修都可以。”

沈牧连忙解释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，你看看我们，秦姨都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，总不能让她上去修房吧，那你就是怪我没修，我要是能修，还会等你吗？”

沈牧埋吃饭，不再说话了。

秦姨咳嗽了一声，睛锁定了阿宝，“阿宝，你是不是要喝汤？”

阿宝抬起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秦姨就已经站起来去厨房给他盛汤去了。

阿宝想对妈妈说他不想喝汤，可是妈妈这会儿正生气呢，他也不敢说话，不过秦厨房好久都没来，等她来的时候，阿宝都已经吃完了桌了。

龚扬听说阿宝会说话的事，特意来找沈牧，“恭喜啊，阿宝这小肯定天赋异禀啊，我听说天才小时候都有独特。”

沈牧想起阿宝，笑了笑，“这孩是很聪明。”

龚扬没太在意他的话，毕竟家都喜夸自己家孩聪明，他笑：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搬回家去，我也好去你家蹭顿饭吃。”

沈牧面发苦，他觉得这样去不是办法，本来柳烟凝对他的态度都友好了很多，这两天急转直，对他的态度比他刚从泉市回来那会儿还差，他想来想去，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了问题。

但他不是喜将家里的事到说的人。

龚扬除了来恭喜他，还有个事，“你还住在招待所呢？如果暂时搬不回去，就先来我家住吧，家里也有房间，你去招待所那个钱什么，来陪陪我，还有伴呢！”

沈牧哪好意思麻烦他，“不了不了，我在招待所住着好的。”

“别扯淡了，那能好到哪里去，了班就去把东西搬过来，这是命令！”

龚扬是单汉，但他结过婚，妻是运输公司的人，几年前在一次给基地运输燃料的时候，卡车突然着了火，牺牲了。

盛难却，沈牧搬去了龚扬家里，龚扬没住在家属院，他住的是他妻的运输公司分来的房，离航天家属院很近。

龚扬一个大男人也不开火饭，晚饭通常是买几个馒就着咸菜吃。

沈牧搬过去之后，节省来的住宿费就成了生活费，龚扬家厨房里煤气锅碗瓢盆什么都有，次日沈牧买米买菜，简单了顿饭。

龚扬看到菜饭摆上桌那瞬间，汉红了睛，自从他妻意外过世，家里再也没现过烟火气息，他从柜里拎瓶酒，“今儿日好，得喝两杯庆祝庆祝！”

沈牧一向不胜酒力，想拒绝，注意到龚扬微红的睛，话又悄悄地咽了去，他站起来，“那我再炸盘生米！”

两个男人坐在昏黄的电灯，推杯换盏，两人都喝了。

柳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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