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烟凝担心阿宝被刚才那个场面吓住，“阿宝，你刚刚怕不怕？”

一路上沈牧都在跟阿宝说话，但阿宝都没什么反应，自顾自地着雪糕。

从目前来看，沈牧还是看重阿宝的，即使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，柳烟凝都想给阿宝一个完整的家，她很清楚，不她给阿宝的有多少，父缺席的人生就不可能完整，灵魂永远都会缺失一块。

柳烟凝也有些诧异，她抬起看向沈牧，“了家属院往右手边走一百米，有个乐乐商店，你带阿宝去买雪糕吧。”

沈牧看着阿宝一地将轨搭建来。他发现阿宝非常耐心，轨差不多有一两米，是个环形轨，阿宝一个人拼了四五分钟，也没有一不耐烦。

“沈牧跟蒋丹应该没什么，要真有什么，跟沈牧结婚的人就是她，而不是我了。”柳烟凝说完就去书房了。

沈牧求之不得，他的声音放得极缓极柔，生怕阿宝反悔不跟他去了，“阿宝，跟爸爸走吧。”

而柳烟凝则需要一个落脚之地，虽然结婚了，她跟沈牧没有任何基础。

沈牧回过神来，看向阿宝，阿宝朝家的方向指，示意沈牧走快。

没想到阿宝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，竟然了。

等阿宝跟着沈牧了门，秦姨才走过来，“我真担心你吃亏。”

沈牧愣住。

没过多久，阿宝从书房来了，手里还拖着一布袋的东西，看起来有重，沈牧走过去想帮忙，阿宝还不愿意，自己拖到客厅中央，跪在地板上，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了来。

秦姨在厨房忙活完，给沈牧泡了茶，“烟凝还在忙，你陪阿宝玩一会儿，家里没人懂他那些玩意儿。”

柳烟凝对沈牧只有两个要求，对阿宝好，不搞破鞋。如果沈牧犯了后者，对阿宝也是一伤害，柳烟凝非常清楚这。

秦姨见她轻描淡写，忍不住说：“真看不来蒋丹还有这样龌龊的心思，我看大院的人都将她夸来了。不过沈牧是好的。”

阿宝要往前走，走了两步就发现走不动了，回一看，沈牧失神地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阿宝急着回家找妈妈，连连拉扯他。

阿宝撅着开始拼凑起来，妈妈在书房工作，让他把小火车拿到客厅来玩。

“蒋丹是不是故意的啊，她为啥不将实说来呢，人家柳烟凝本就没拿到沈牧的工资，我记得有一次沈牧他妈来看孙，遇到我们就诉苦，说柳烟凝霸占沈牧的工资，一分钱都不拿给他们养老的时候，蒋丹就站在一旁的，她可什么都没说！”

沈牧看来了，是一些玩零件，像是轨。

沈牧非常好奇是什么玩意儿，他不知娘俩在书房什么，也不好贸然跟去。

回到家里，阿宝换了鞋，丢沈牧举着雪糕了房间，妈妈喜吃粉红的小矮人，他每次都会将这个颜的留给妈妈。

沈牧跟在后面，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愣，他诧异且惊喜地看向柳烟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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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宝想了想，摇了摇，其实他刚开始有怕，后面沈牧去了，他就不怕了。

纳凉的人都还没有回去，老远，沈牧就听见他们议论纷纷。

沈牧随其后。

阿宝认真地想了想，又回看了一沈牧，垂思考。

最后一句的言之意，想让柳烟凝将人看牢了。

柳烟凝摸了摸阿宝的脸，“妈妈要工作了，你跟爸爸去买雪糕好不好？”

到家后，阿宝被妈妈放地，他自己换了鞋。

沈牧不自禁地放缓了呼，他不认为阿宝会愿意跟他去，但柳烟凝对他的态度友好了很多，这让他很欣。

柳烟凝默然，她跟沈牧结婚是各取所需，沈牧得成家单位才会信重他，不然一个单小伙，有什么重大的任务也不敢给他去办，这个年代，大龄不婚，就会被认为人不稳重。

柳烟凝轻哼一声，“我这几年跟蒋丹抬不见低见，一周起码也要碰面三四次的，她一句都没提过工资的事，你是没看到她看着沈牧那脉脉的样，以为谁不知她的心思似的。”

阿宝还没吃到雪糕，但是他知今天妈妈应该不会带他去买雪糕了，乖乖地让妈妈抱回了家。

沈牧带着阿宝穿过家属院，来到乐乐商店买了小矮人雪糕，往家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