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打他们的常规生活，于是又倒了回去，想帮秦姨收拾碗筷。

秦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，“别，别动，我来收拾！”

沈牧端起盘，走厨房，“没事，您休息一会儿，我来洗碗。”

秦姨死活不同意，“这是我的工作，你去休息吧，烟凝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夕缓缓地沉，被太炙烤了一天的大地蒸腾着气，茶余饭后，家属院的空地上又聚集了纳凉的人群。

显然，刚回来不久的沈牧就是他们最好的谈资。

蒋丹拉着肖童童从家属院外面走回来，肖童童每逢周三周五都要去上课，学英文的。

两人拉着各自的孩，在人群密集对上。

蒋丹朝阿宝笑了笑，才对柳烟凝笑：“烟凝，带阿宝去买雪糕吗？”

肖童童在大人看不见的角度，对着阿宝了个鬼脸，还了个无声的型：小傻瓜！

阿宝抬看了一妈妈，妈妈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上。

“沈牧的工资是你给吴桂芬的吧？”柳烟凝直白得让蒋丹一惊，她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应对，白天沈牧都没再追究这件事，柳烟凝这几年在家属院一直都不声不响的，竟然会直接拦她。

蒋丹抚了抚发，模样有些心虚，小声地说：“是——伯母毕竟是沈牧的亲妈，领取儿工资也是符合规定的。”

“是吗，你们航天院是这样规定的？那我得去问问你们单位的领导，沈牧都特别打了申请工资由我去领取，你却将之给了吴桂芬，是不是真的符合规定了。”

蒋丹一听她要去航天院问，连忙说：“烟凝，我是想着你带孩也没时间，这才将钱给了伯母，我也是好心。”

旁边纳凉的人注意力本来就放在柳烟凝上，看到她似乎跟蒋丹起了争执，立就围过来看闹了。

见人越来越多，蒋丹有些慌了。

柳烟凝特意挑这个时间来堵她，当然不会轻易放她走，“我们一个家属院住着，就算你认为我没有时间去领沈牧的工资，将他的工资给了他妈，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吧？四年了，抬不见低见的，你一句也没有提过。”

蒋丹讷讷地说：“我以为你知，就没有多嘴，这事是我好心办了坏事，我给你歉。”

柳烟凝看向围观的人，如果不是沈牧回来，她都不知沈牧给她申请了领工资的事，吴桂芬也没当着她面说过工资的事，这些邻居也只是背后议论，柳烟凝哑吃黄连，想解释都无从说起。

沈牧刚好来找他们母，听到柳烟凝的声音，就赶赶了过来，从一群围观的邻居中看到了与蒋丹成对峙之势的柳烟凝。

他连忙分开人群挤了去。

“沈牧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