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给过我们，全自己了。”

一罐粉三十多块钱，买完这两罐粉，沈牧上就剩十来块，吴桂芬却随手将粉丢在桌上，“一会儿送给你侄儿吃去。”

沈牧缓缓地了一气，问沈建华，“大哥他们搬去哪里了？”

“光小区，买了个公房，两年前就搬走的。”

吴桂芬转了厨房饭去了，沈建华拉着沈牧问问短。

没过多久，吴桂芬端着两碟菜走了来，“吃饭吧。”

沈牧走过去，桌上一盘素炒土豆丝，一盘自家腌的酸黄瓜，着玉米碴粥。

“你们平时就吃这个？”沈牧皱眉问。

“那还能吃什么呢，山珍海味我们也吃不起呀，你的工资全被柳烟凝给了，你大哥买房借了一万多块，家里的亲戚都借遍了，我们不省着能行吗？”吴桂芬说。

沈牧几年没跟父母一块吃过饭，喝玉米碴粥他也不嫌弃。

但从他坐上饭桌开始，吴桂芬就开始数落起柳烟凝。

“你娶这个媳妇也不跟我们商量，学你大哥找个城里人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，要是在老家农村得饿死！你这几年不在家，她红杏墙！你们家属院谁都知她跟一个姓宋的好上了！”

沈牧俊朗的眉拧成一团，“别说这些捕风捉影的话，坏了她名誉！”

“阿宝生来的时候可聪明了，见到我就笑，你看看阿宝现在，被她都养成了傻，像个老太后一样，还请人伺候呢，你辛辛苦苦地挣钱，她肆无忌惮地！看那家里的摆设，老太后也没她过得好。”

“”吴桂芬几乎一刻不歇，全在说柳烟凝如何不好。

沈建华埋吃饭，一声不吭，他在老妻面前，一辈都这样唯唯诺诺。

“行了妈，吃饭吧。”沈牧忍不住声打断。

吴桂芬势了一辈，前辈家里所有人都得听她号令，后半辈大儿找个城里儿媳杀了她的威风，顾曼还带着她大儿一块不听使唤，吴桂芬憋屈，想给小儿安排个乡媳妇，摆摆她婆婆的气派，可还没等她如愿，小儿也找了个城里媳妇。

小儿媳更不将她放在里。

“你当年结婚第二天就走的吧？”吴桂芬压低了声音，“这几年，我看阿宝，越看越觉得不像你，不像你亲生的，你可别是当了王八！”

“砰！”一忍再忍的沈牧猛地将碗砸在脏得包了浆的餐桌上，霍地站起来，他气得膛剧烈起伏，看着吴桂芬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妈，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搬柳烟凝的是非，更不想听你说什么阿宝不是我亲生的话。”

是不是亲生的，沈牧一清二楚，柳烟凝跟他结婚的时候，是清白大姑娘。

阿宝，那个乖孩，沈牧一见到他就知那是他的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