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一模一样，漂亮得像瓷娃娃，小家伙盯着沈牧，后退了一步，小脸满是警惕。

沈牧无奈，只好求助地看向柳烟凝，希望她能告诉孩自己的份，阿宝从来没有见过他，不亲近也是正常的。

可柳烟凝能帮他介绍才怪了，这四年不闻不问，一见面就装慈父，还让她帮忙让孩亲近他，有这么便宜的事吗？

见阿宝排斥自己，柳烟凝也不肯帮忙，沈牧不想吓到孩，站起来后退了几步，他不舍地看着阿宝，对柳烟凝说：“我会经常来看他。”

沈牧提起行李，换了鞋要走，秦姨连忙从厨房冲来，“我煮了面条，已经好了，先吃饭吧！”

“谢谢，我先走了。麻烦你照顾他们母。”沈牧客气朝秦姨，开门走了去。

见柳烟凝无动于衷，秦姨忍不住急：“人好不容易回来，你怎么让他走了呢？”

柳烟凝细的眉峰挑起来，“他回不回来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秦姨重重地叹了气，不说话了。

沈牧提着行李回家有几个人看到了，但是没多久他们就看到沈牧提着行李又走了，都错愕不已。

沈牧刚回来，来不及申请单位宿舍，这几天只好在招待所将就。

晚上凉快了，窗开着，房间里有淡淡的艾草气味，熏蚊的，阿宝不喜蚊香的气味，反倒喜这纯植的香味。

床柜上摆着一盏墨绿的型复古台灯，发柔和的光芒，柳烟凝抱着阿宝，手里握着一本少儿启蒙书，这是教小朋友称呼亲戚的。

“妈妈的妈妈叫什么？妈妈的妈妈叫外婆，外婆的发都已经白啦！”柳烟凝指着书页上面印着的老图案，“阿宝，跟妈学，外婆！”

阿宝张了张嘴，还是没有任何声音。

柳烟凝并不气馁，这两年来她都一直持，“外婆！外婆！”

“这个是妈妈，妈妈！”柳烟凝指着‘卡通妈妈’，教阿宝发声，阿宝看着她了个‘妈妈’的型。

柳烟凝非常兴，至少阿宝的沟通能力是没有问题的，他就是不会发声。

她又指着一短发的卡通小人，“这是‘爸爸’。”

话刚说完，柳烟凝就愣住了。阿宝的目光朝卡通小人看去，睛里闪过光芒，小手指着小人，努力地想要发爸爸的声音。

柳烟凝搂着阿宝，迟疑地问他，“阿宝，你想不想要爸爸？”

阿宝愣住，红的嘴抿成了一条线，也不知听没听懂，缩柳烟凝怀里。

柳烟凝在心里叹了气，虽然今天沈牧表现得像喜孩的样，可鉴于他这几年的不闻不问，实在不敢信任他。

沈牧当天回来当天又拎着包走的消息在家属院越传越厉害，多数人都相信是沈牧回到家看到自己的傻儿无法接受，所以宁愿去住招待所也不愿意留在家里，柳烟凝的罪过似乎更大了，她不门都能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