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二娘也，“夫，这胭脂就在胭脂铺里也是二十几文一小盒，实在要试，我们一人拿一支试就好，这么多实在是耗费了。”

江易也笑，“这些红分了五颜，据番商说，有的适合小姑娘，有的适合新嫁娘和当家太太，也有的适合稳重年妇人，你们不亲自试试，怎么对外手？总不能叫我一个男人去试吧？”

他就算有心效仿红小王，也怕吓着这里的老百姓呀！

陶婆惊得合不拢嘴。

“那番的老年妇人，竟也会涂粉抹胭脂不成？”

江易，“岂止番的老年妇人涂粉抹胭脂，在咱们大晋朝，那些富贵人家的老太太，想必也是少不了要好生打扮的。”

陶婆偷瞄着那一的红，心里在琢磨哪支是给老婆用的。

却腼腆笑，“我这样的婆，哪里好学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呢！”

于二娘也笑，“陶婆婆，夫的意思是，咱们先好生试试，用得没什么差错了，再去卖给那些有钱的人家。”

夫的顾虑倒是没错的。

这新奇件看上去还自带小机关，比普通的纸壳胭脂盒要巧多了，要是用起来真的像番商说的那般好，肯定都是要卖价的。

但能得起价的女，也必然对用在脸上的胭脂粉有些挑剔，一个不好，别没挣到了钱，反而惹了祸事上门了。

三人闲谈一番，吃过了晚饭，二人拿着红和香等去了后院。

于二娘趁着外还有光亮，挑了颜发棕的红。

“陶婆婆，这支怕就是适合你这年纪用的。你且试试看？”

陶婆婆接过那支棕红的，却没敢动，先怂恿于二娘。

“二娘年轻，先试试呗？”

于二娘的男人才死了没多久，算起来是不该涂脂抹粉的。

但她男人病了半年，因为家事于二娘跟夫家闹得简直是誓不两立。

而且今儿于二娘去了曹家，曹婆也提过一嘴，说乔二嫂三嫂两个上曹家想原先二房的那条线，那两个恶婆娘就说于二娘是守不住要改嫁这才离了乔家的。

这般恶心的夫家，就算本想守孝，于二娘也没那个心思了。

就认真地在四支里挑了个淡粉的，对着铜镜，小心翼翼地涂在嘴上。

这一上嘴，就发现了不同。

这红竟像香膏一般，颜又鲜亮，看着只是淡粉的，涂到了嘴上却显得格外粉好看。

陶婆婆睛一亮，“啊呀！真好看！涂上这个，这脸都亮了许多！”

说起来于二娘丧夫从夫家来，回娘家也回不成，得亏夫收留不然就没地方去了……在刚来到江家的时候，面相晦暗形容枯瘦。

在江家住了几日倒是缓了过来，可这嘴还是没啥血的。

这个红只一涂，就改了气，可不是实在的好？

于二娘仔细照了照镜，嘴角忍不住微弯。

“那番商倒是没哄人……这可真是好东西！”

“婆婆你也快试试！若是不会用，我来帮忙？”

陶婆婆躲闪了两，只好应，神张地凑在镜前，哆哆嗦嗦地在上上了几。

“咳，这半辈都没碰过什么胭脂粉，没想到，老了老了，倒还有福气用上番的东西了……”

陶婆婆一边嘀咕，一边抿抿嘴。

这番红如此稀罕，又是小小的一支，她哪里舍得用得那么费，只上几，匀开是个意思罢了。

瞬间，她瞧着镜里的自己，呆了。

原本她就是个普通的打杂婆，脸有皱纹，肤青黄，眉垂，嘴角耷拉，平时无事的时候，自己也懒得照镜，怕是连自己生得什么样都要忘记了。

但这会儿，镜里的妇人，嘴朱红，微弯带笑，衬得眉也清楚生动了许多。

怎么看，都算是老妇人里面相还成的了！

“二娘？”

她忍不住忐忑地看向于二娘。

于二娘一拍掌，笑，“呀，夫说得没错，这个颜，就是适合年稳重的妇人的！婆婆这样一，倒真是好看！”

陶婆婆被夸得老脸一红，“咳，看二娘说的，都是老脸老了，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……”

后院里两人一狗，笑闹的动静，自然传到了江易的耳中。

江易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。

第二日清早起来，于二娘和陶婆都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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