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到楚岚握着自己腕的那手手心温度逐渐转冷，而后无力地垂了去，她一直低着，本不敢去看楚岚的睛。

今日过后，她想自己与楚岚算是分扬镳了吧，以后恐怕再难说一句话，新婚之夜的事，她还是趁现在能和楚岚说上话的时候趁机问了，楚岚若执意不说，她再想别的法。

“表哥。”她又微微放了声线，只是依旧将目光落在别，“今后你便只是我的表哥了，求你告诉我，新婚之夜我该怎么办？”

两人之间陷沉寂。

楚岚看着她，看她连抬看自己一都不愿，原来那段过往在她看来，已经是不堪回首了。她是何时变了心的？是他错了什么吗？因为他拒绝了她，她就变了心吗？

间像是被什么堵着，楚岚的视线牢牢系在她上，仿佛要就此将她盯个窟窿来。

等再开时，他已声音喑哑：“可你当初，本就是没有落红的。”

方云一怔，猛然抬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不记得？”楚岚眸更沉，“当晚，第一日，你并无落红。”

这怎么可能？凡是女，都是会有落红的，怎么可能没有？

“你骗我！”方云气急，是不是因为她没有答应他的要求，他就骗她，想让她在赵怀峥面前了岔。

“我骗你什么？我何曾骗过你？”楚岚沉声来，“你自己的，你自己都记不清楚？你仔细想想，那晚你正对着我，看得比我还要分明，究竟有没有你自己心里不知吗？”

方云本笃定了是楚岚骗她，可见楚岚如此信誓旦旦，她又怀疑起来，初次那晚，她原来是没有落红的吗？

怎么会没有呢？为什么会没有？方云面微微发白，那天晚上，她实在太过害怕了，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，可她记得自己那晚好像并没有觉得疼。

甚至第二天，她除了腰上有些发，行走坐卧都没有什么大的病。

女为何会落红呢？方云第一次认真思索这个问题，所有女人都会有吗？若不是都会有，那怎么会传来这样一婚夜放帕验落红的步骤呢？

倘若有人生就没有，是不是就被冤枉了？

方云面上变幻莫测，即便如此，那她要怎么跟赵怀峥解释呢？这样解释，赵怀峥会信她的话吗？

“表哥”方云拉着楚岚的袖，不解地问，“我为什么没有？”

楚岚只了气，没有说话。

“那，表哥，你能再帮帮我吗？”方云不死心地问，知这个秘密的只有她和楚岚，除了楚岚，她不知要去求谁，这个问题她还能问谁呢？本无人可问。

“帮你什么？”楚岚忍无可忍，“他若重你，自不会计较这个，他若计较，你不妨尽早断了与他的念，另寻一个不会计较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会有人不计较？”方云也恼了，“你就是不想帮我，你直说便是，何必拐弯抹角！不问你也罢了，我就不信除了你，这世上没有别人知了！”

她终于松开了拉着楚岚袖的手，恨恨瞪了楚岚一，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