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淡了，而且听闻她即将嫁人，还因此心来，心想的确是应该过去看看的。

“怎么了？你也想去？”楚玥回问她。

“不不不！我就不去了。”方云摇摇。

这嘉宁郡主与刘善的婚事，中间的藏污纳垢，令方云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骨悚然。

后来有几回她甚至梦到那日，梦见嘉宁当众扯她的衣服，梦见她一个人躲在那女厢房中，苦苦求不得解药。

可有些梦，梦着梦着就容易令人恍惚起来，开始怀疑猜测究竟有没有发生。

比如方云不止一次地梦见，当日楚岚在替她解那药的时候，吻了她。

还不止一次地吻了她。

只是那是梦中，她是以一个旁观的视角看着自己和楚岚，有时清醒过来，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怔了。

楚岚怎么可能会吻她？从未有过，更不可能。

他大约一直嫌弃着她。

楚玥早早走了，今日的课业学起来十分轻松，让方云有闲心望着窗外发呆。她今儿坐在后，后一直有两个小姑娘嘀嘀咕咕地讲话，窸窸窣窣的声音便是她不想听也往她耳朵里钻。

方云索听了两耳朵，说的竟然是今日忠勇侯府的婚事。

“侯府三郎那，郡主竟也愿意嫁？不是说老王爷最疼这个女儿吗？怎么舍得女儿嫁给这样的人？”

“一个女儿罢了，又不能继承家业，再疼不也那么回事？康王府虽是王府，恐怕也是要依附势力的，京城势力盘错节，不就是这样么？”

“说的也是，这嘉宁郡主嫁过去，从前与刘三郎定婚事的那位，怕是梦都要笑醒了。”

“什么什么？刘三郎之前与人定过婚事？”

这二人悄声说话的声音渐渐让方云弯了，耳朵愈发往后凑。

刘善从前定过婚事吗？她怎么不知？冯氏要拿她送给人家妾的时候，可只字未提。

“这是自然，刘三郎年纪都到了，当然要寻摸婚事。你知吗？他家最开始敲定的亲家，可是国公府！”

方云怔住，难自己被许给刘善妾的事，已经被传去了？她一慌起来，心想今日侯府大婚，乔家会不会因此听见什么风言风语。

“国公府？哪个姑娘？是大姑娘吗？”

“不是，他们家最先看重的，是国公府的二姑娘楚苒。”

随着这句话落，方云听清了那“楚苒”二字，她整个人形一僵。

“你说，谁会愿意把女儿嫁给那人？何况是国公府呢！国公府的掌家儿媳是个很有手腕的，也不知她了什么，就把刘三郎那边哄得兴兴，再也没提过要娶人家楚苒的事。”

分明是日里，外面天气晴朗十分，屋里温，可方云就像是当被人浇一盆冷，了上所有的气，失了血似的。

她猛然回过，盯着那个说话的女孩问：“你说的这些事是发生在什么时候？”

“啊？”那姑娘一愣，“就是去岁的这会儿吧，我听说是楚苒外踏青的时候，被刘善给看上了，便想娶她过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