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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日巧遇，其实我对姑娘一见钟。”

乔宁看着腼腆，说话却是意料之外的直接，方云愣了愣, 都不知自己该如何接话。

好在乔宁也并非要她说些什么，只是自如给她斟了盏茶, 又继续：“回去后，我有心想打听，正巧有人知晓那位国公府三姑娘的份，我这才知你的名字。”

方云懂了，乔宁这是在同她解释原委呢，让她知晓得清楚明白，以免心中有了什么误会。

“回家后，我秉承了父母，他们待我严苛，一直不许我思虑婚事，几次说明要我中举后才肯替我说亲，但听说是国公府后，也就都松了。”

听见这个，方云意识皱起眉，解释：“我不过是个寄养在国公府的，连半个主都算不上，与国公府没什么关系。”

她就怕乔家人是冲着国公府的好来提亲的，就如那冯家一般，这样的婚事即便她是嫁了，也绝不会因夫家的事去求国公府什么，好落了空，只怕他们要翻脸不认人，还是趁早说清楚的好。

谈到了要事，方云一时也不再避讳乔宁的目光，迎着看他，面几分不豫。

却见乔宁笑了笑，回她：“我知的，我父母都是书香门第，不来求人的事，我也知男儿立要正，我更不会要挟自己的妻去换什么，你尽可安心，我们家没有什么事要求国公府来办的。”

听见了这话，方云多少安心了一。

“那你又说，是因为国公府。”方云看着他。

乔宁：“是因为国公府，父母才同意让我约你相见，因为我们家的门第实在是够不上国公府的，他们觉得我此行定然成不了，这才放我来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方云思索了一番，“所以你并未告知他们，我只是一个表小，对吗？”

“是。”乔宁应得脆，“我家不会很重这些，只要家世清白便好，且你的确是国公府的，是不是表小又如何，他们不会介意。”

方云了，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乔宁：“所以我此番是问过荣国公才得了允准见你的，原本不必这样麻烦，我专程这样，是想让国公府知晓，我的确是真心想要迎娶你的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
“我”方云怔住，她也是听乔宁说了，才知还有这层意思，关于男女之事中间的章程她实在是一窍不通，可顺着乔宁的话仔细一想，又的确是如此。

乔宁完全可以找个旁的时机与她相见，毕竟正是日，少男少女相看的宴会定是少不了的，她少不了要去一去，凭着乔家的清份，要去也不难，有的是机会再见她。

可乔宁偏偏选了这最光明正大的方式，在双方辈那边俱过了明路，只想单独约她一见听听她的意思，足见这份心意了。

他说得实在太过直白，问得方云脑袋里发蒙，自己也不知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
“我还未及笄呢。”方云想着，推说了一句。

乔宁有些讶然，他忍不住又看了方云一，粉面、香腮似雪、眉藏，他还以为正是怀年纪，许是都有十六岁了，还暗自担忧过一阵她会不会已经定了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