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方云一愣，抬眸看向他，他的神依旧冷峻，凉凉地审视着她，好似她说错了什么话。

她目光微垂，落在那个炭盆上，忽然明白过来。

难是看她屋里的碳烧没了，叫她去那边的屋里取？

方云知是自己误会了，她再不敢多话，抱起桌上的两卷书就跟在了楚岚后。

不知怎的，她忽然有些怀念自己自由楚岚书房的日，现在这个时候，她再踏铃兰阁，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
楚岚书房里烘烘的，方云来之后楚岚便让她去书案那边坐着，他只是随便一指，连话都没有再说就屋里去了，方云觉自己大约又是惹了他生气了。

她铺开自己的书，看了两页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看向书房里放着的那个炭盆——边缘也是黑，为何给楚岚的也不是银丝碳？

方云有些惊讶，她还以为自己领到银丝碳多半是人那边不走心，故意给她一些次碳，可没有理短了楚岚这边，那就只能说明，这整个国公府用的恐怕都不是银丝碳，都是次碳。

那这就是采买的问题了，而不是说厚此薄彼。

方云自然而然联想到了之前人们发牢的事，想着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？可就算是有，也不到她来置喙，国公府家大业大，难就她一个人了睛和脑吗？她相信看来的绝对不止她一个。

方云皱了眉，还是决计不趟这个浑。

另一边房里，楚岚叫来了青墨和珊瑚，正悠悠问话。

楚岚为孙，制跟在他边伺候的，光女使应该就有五六个，若想再要，自然还能更多。

只因楚岚不喜边人多，便只会挑伶俐且知知底的放在边。

青墨是从小一直跟着他的，用着他放心，而珊瑚的契，是签在他的名，与国公府无关，便只会对他忠心，也放心。

虽边就这两个人，但这二人起正事来可是一都不虎，府上该有的什么风草动，都能一字不落禀报给楚岚知晓。

楚府人的事，楚岚自然也会知晓，只是他在斟酌，这件事究竟值不值当他费心去一。

这本是国公府的家事，荣国公生的儿虽然都是不怎么中用的，但娶的媳妇都能算是厉害。

大夫人江月容，本就是个厉害的人，如今又有了娘家倚仗，她不府上的事，大约是懒得手。

三夫人柳氏，是个沉稳敛的，当初三爷娶了姨娘来的时候她一次都没闹过，是个闷声大事的，自然也不会在这弊端刚刚冒的时候就站来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