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罢？

正想着，却又听江月容：“你可知，这府上其实还有过一个四少爷？”

方云吃茶的手顿住，抬起来好奇地望着江月容。

楚家的孙辈今只有三个，大房无，二房楚岚是孙，三房楚平排行老二，楚江自然是老三。

那这四少爷是

“就是在楚岚离家后不久。”江月容，“我是不知二房发生了什么事，只是楚岚那会儿执意要走，走的时候边就只带了一个青墨，他走了没一年，冯氏便有了，十月怀胎产一个男婴。”

事及楚岚，方云听得格外认真。

“不过这四少爷命不好，天生症，三岁多那年的冬日里病故了。”江月容轻描淡写，“也不知楚岚知不知自己其实还有过一个弟弟。”

方云微眯了眯，这真不好说，楚岚于她来说实在是无所不知的，但是家里的事于他又不知怎的，方云听了这些，竟有些为楚岚难过。

二爷和冯氏，好像是当真不在意这个儿一般，她始终觉得他们之间已经远远隔着一层了。

“大夫人，您知不知”方云迟疑着，对上江月容那双温良的神，还是忍不住问，“楚岚的确是二夫人亲生的吗？”

江月容一愣，似是没料到她会这样问，她笑：“这是什么话，自然是亲生的了，我那时还尚未隐居至此，冯氏分娩之时我还是去看过的，这定然错不了。”

瞧大夫人如此笃定，方云就知是自己疑心太甚了，也是，国公府的血脉哪容错呢。

又说了几句话，吃完了茶，方云才起同江月容告辞。

回到居所，她先是意识望了铃兰阁那边灯亮着没有，又想到楚岚即便是在，也不喜大肆着灯的，只怕是仅亮着书房那边，又照不到她这边来。

“姑娘这是怎么了？一路过来一直魂不守舍的。”海林问，“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，姑娘也累了罢？莫不现就歇了？”

面对海林的询问，方云不好意思说心中所想，只应：“好，就歇罢。”

只是夜里怎能安寝？她辗转反侧了多次，忍不住总是惦念着，想着这件事总归是落幕了，至少她也要与楚岚再说说清楚。

渐渐夜愈发了，她却只觉得心里憋着的那火越来越旺，怎么都没法一时放，最后一鼓作气起了，悄悄穿好衣裳，越过熟睡的海林推门去了。

秋风已是很凉，她房门之后意识打了个寒噤，犹豫地走到墙边，又来回徘徊了一会儿才定决心去推门。

石门对她来说略有些重，但还算不上吃力，只是她刚要越过那门去，就见青墨走了过来。

“表姑娘，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？”青墨手上拎着灯，连忙替她合上门。

方云更加满是被抓住的窘迫，轻声问：“表哥回来了吗？”

青墨，“公正在沐浴，外面风大，表姑娘莫不如屋里等罢。”

方云没有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