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伺候，可她从昨日到现在，唯二看见他边的人一次是早上小厮送他从小回去的时候，一次是一名女使唤她去荣寿堂的时候。

两次都与她有关，好像楚岚这个人天生就不需要其他人伺候一般。

她走近了床边，果然见他是在一个人坐着，显然他也方才沐浴过，发尾还着滴，往浸了床铺。

方云便取了手边架上的巾帕，：“我来帮表哥发罢。”

楚岚看了她一，没说什么话，方云只当他是允了，靠了过去轻轻拭起来。

少女沐浴过后上独特的幽香萦绕在楚岚鼻息间，他听着后窸窸窣窣的声响，受着她因为格外小心而不敢用力的样。

等净了渍，方云便将帕如方才那样搭好，站在一旁不知是要立时歇了还是别的什么。说实话，她今日确实是有些累了，明早又还需去学堂，她实在不想再伺候楚岚一回。

一想到今夜她在书房的那阵伺候，她只觉得嘴里满是苦味。

听闻愈不喜洁的男人便愈会腥膻难闻，可是楚岚上的味轻薄又淡，几乎没什么旁的滋味，甚至都未掩过他上原就有的兰香，可方云还是不喜。

不过通过这件事，她生一分庆幸来，好在楚岚是个好洁之人，否则她要忍耐的东西恐怕会更多。

房里暗暗的，窗却开着，天边的月泠泠散落来，正照在楚岚上。许是因为铃兰阁的确偏僻不常住人的缘故，楚岚这间卧房算不得大，虽然也很宽敞，但方云就是莫名觉得这样的规制到底是衬不上他的。

这是方云第一次楚岚的卧房，她还以为书房那边布置简陋是为了静心，谁承想这边卧房里也没有多什么心思。

她便立刻想起来——二夫人和这个儿关系不好。

方云很是好奇，她听说过不少老和儿关系不好的，却还是一回见儿和为娘的关系不好，但这好奇也只被她牢牢藏在心里，她既没有多问一句话，也没有多打量楚岚一。

“表哥，需要现就歇了吗？”方云问，她的声音自然而然带着一腻的味，与她清冷的面向并不十分相称，但她的语气并未刻意逢迎，只是寻常说着话而已，又不免有些勾人。

她就站在楚岚面前，眉微垂着，两截细白的腕从袖，连手指尖都透着粉。

楚岚看着她的腕，神却像落在别，他淡声问：“你如此殷勤，便只要这一件事？”

方云微顿，她听懂了，楚岚是觉得她所求的事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，便觉得她这样是殷勤，觉得她还有别的心思。

她便回答：“表哥放心，我只求这一件事，只要表哥能帮我绝了忠勇侯府的心思。”

她很聪明，知楚岚与二夫人不和，便绝不会在楚岚面前提起二夫人，但她明白楚岚心里清楚，此事有一端的源在松英堂。

莫名地，方云觉得楚岚的脸像是好转了些许，看来她猜得果真没错，楚岚就是生怕她惦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