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。”莲也跟着笑眯了，笑着笑着，忽然发觉不对，呀，万岁爷在说她是傻呢！

“正是。”皇帝赞许：“故而不必特地去费心劳力去采雪。”

将茶杯放，她郑重地定结论，自言自语：“原来书也蒙人，采梅雪烹茶，就是吃饱了没事撑着的嘛，还累了小吉他们一场，冻手冻脚的，傻才呢。”

她回转过来：“主，您都问十来遍了，婢仔细想过，是真的没有印象，婢应当是没见过她。”

惹来皇帝更大的笑声。

皇帝看她的可模样，忍不住开怀大笑，腔一震一震的，最后满意地看着她附和：“嗯，傻才。”

“甚好。”
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

皇帝手一顿：“今日方嫔来过？”

她以为然地：“爷，您说的对呀，原来是无的功劳，梅功劳不大。我先前就一直想不通呢，雪落到梅上，能沾多少梅香气，想要梅的香气，为何不直接取梅泡或者煮梅茶呢？”

莲明白了，她没忍住让皇帝给她又倒了茶细细品尝。

揽月殿。

笑闹一通后，皇帝心中思索起另一件事，是时候想想方卿云的去了……

梅雪煮茶，味觉灵的茶中人能尝一丝不同，但对普通人来说，与煮雪泡茶无甚两样，故而不必多费他小妃嫔的心神。

金喜放了半截安神香香炉，将香炉置到角落，袅袅青烟升起，她看了看，既有香气慢慢前探床边，又不会太近过于烈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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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无妨。”

“是啊。”莲兴地将方嫔喝茶的事讲了讲，最后：“爷，方说能尝梅香，我就品不个什么滋味来，觉得这梅雪煮的茶同别的煮的茶没两样，采雪还怪麻烦的。”

皇帝将杯放：“不错，朕同囡囡一般见解。”

“金喜，今日那个叫夏柳的女，你真的没见过么？”方嫔着一寝衣，散着的秀发，在金喜的服侍准备就寝。

方嫔将柔的被褥盖到上，双手合置于被褥上，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，总觉得有些不安，却怎么也记不起在哪见过这女。

她再次确定，嗯，还是没尝什么梅香来。

皇帝将她的小手放在手心中握着，看着她：“那不过是文人好雅跟风罢了。沏茶之大有讲究，山中清冽甘泉上佳，江心次之……”与她讲起沏茶之来。

莲眉开笑：“果然万岁爷同方一般，能品这茶的好滋味来。”

见皇帝重新给自己倒了茶，她气呼呼地直接夺过皇帝手中杯，瞪了一：“夜里喝太多茶不好，爷还是不要喝了，哼。”

“哈？”莲一呆住，刚刚不是还说很好吗？

他接过壶，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在莲期待地看着他时，慢条斯理地品了一。

莲听得懵懵懂懂的，但最后一句她听明白了，且觉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