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正好闲得慌，想找些东西看看呢，您有他的墨宝么？”

这张卷，本就是等其余人评后，公之于天的，她自然是看得的，不算逾制。

莲小脸瞬间绷得的，抿着，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，看了半晌不说话，眉皱的。

说完，忽然反应过来，她连忙又补了句：“哦，我是说，也不一定是大哥哥写的，他不会造假呢……”

他的小妃嫔，撒谎都不打草稿，明明就认定了是她大哥的字，却顾忌刚刚他说过的话。

“呃……”这一问，可把莲给问住了，她有没有见过啊？

看了半天，她发觉她认不来，但她觉像。

不经意之间，一问了这么多问题，中间压没给皇帝说话的机会。

罢了罢了，是他欠她的。

“那他写的文章在吗？”

于是她回家先找了娘亲，但三哥哥犯了咳疾，娘亲顾不上她，让她自己去玩一会儿。

这是一说不来的觉，她描绘不来，但是看到这字就像看到她大哥哥。

他怀疑地问：“你小时，可见过你大哥哥的字？”

莲看向他，理直气壮地：“好看啊，这字跟大哥哥一样好看，看这字就像看到大哥哥一样，不是他写的谁写的。”

“嗯？”皇帝一愣，难真是？

皇帝伸手抚平她的眉，问：“如何？可是你大哥哥的字？”

“爷怎么知此人的，莫非是他文采众，被您知晓了么？”

莲目光这才离开卷，一咬定：“这么好看，就是大哥哥的字！”

皇帝正要回答，却不上话来，只听她又接着密集问了一串问题：

学么？”

呃，她好像……不大记得了，应该是见过的吧？

等问完，莲睛一眨不眨看着皇帝，意识伸手揪住他的袖，抓一把皱痕来。

皇帝：“……”

“还参加了科举？”

皇帝哭笑不得，他明白她急迫的心。

“朕正好有他的一篇文，随朕过来，你亲自看看是不是你大哥哥的字。”不让她看她不死心。

她那会儿还小，回到家哪有闲工夫看字，跟她玩得好的小娃娃那丑不溜秋的字，她见得倒是不少，功课之前，都得互相瞅瞅。

皇帝牵着莲走到书桌前，拿起那个盒，取那张准备发给国监祭酒等去评的卷，翻开给她看。

她抬起手习惯摸起，慢慢回忆：“好像……有次……”

可那阵作案的次数多了，不好使了，刚被先生告状过，被娘亲狠狠教训了一顿，不敢了。

有次休沐日，先生布置的功课实在太难了，题目她听都听不懂，问跟她要好的同窗，也都听不懂，只好各回各家，各找各自的娘亲。

他觉察不对，神犹疑地问：“囡囡是如何确定的？”

好险，差给她大哥哥招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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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背着书袋，愁眉不展的回家，要是平时也就罢了，她假装…咳，她要是忘记了没，打一顿手心也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