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
两人牵手漫步走在某条他们不知名字的街，街两旁的路灯，透过百年梧桐大树在地上映斑驳的影，小店里的笑声拢着人间烟火，让人莫名的放松

这样的烟火气息，顾津南很少会。

每经过一个店铺，夏里都会拉着顾津南去看看，店铺若是卖吃的，夏里就会买上一份，若是卖其它玩意的，夏里也会在店铺里认真地挑挑拣拣，最后选几件儿她看得上的玩意带走。

当然，都是顾津南付的款。

顾津南刚开始的时候，只静静地站在夏里边，指尖夹着香烟，漫不经心地回答夏里随抛来的问题。

后来，他烟也不了，耐心地解释夏里的问题。

她会问他那些上好面料的起源，会问他那些小瓷的历史，也会和他讲她小时候的糗事。

顾津南跟着夏里，渐渐浸在这人间烟火中。

这么一通逛来，夏里发现他这个男朋友还博学的，她渐渐分了神，想着以后如果有了孩，会不会像顾津南这般聪明，想着想着就红了脸。

顾津南了她的脸，懒散：“想到什么了，又脸红？”

夏里笑，把手里的东西都给顾津南，“没，你等我一会儿，我上个厕所。”

“嗯。”顾津南抬扫了远的公共卫生间，离公共卫生间最近的路灯坏了，那片有些黑，他提分贝说：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
“好。”夏里还想多逛几条老巷，便着急忙慌地跑着去厕所了。

顾津南还以为她忍住了，勾笑了笑，慢悠悠地跟了过去，站在厕所门，边烟边等夏里。

夏里来，发现顾津南站在公共卫生间门等他，表先是诧异，后是兴奋，她很自然地挽上顾津南的手臂，笑着说：“我们继续往前走吧。”

“好。”顾津南说。

巷尾，顾谦看着夏里的背影，笑着问旁边的女人，“哎，你是不是有个女儿？”

女人摸了摸脖，神有些不自然，说：“是啊，好多年没见了，你不说我都忘了，怎么了？”

顾谦笑着摸了摸女人的脸，淡淡：“随问问，现在见到你女儿还能认来吗？”

女人抬，随意的看着前方，视线不自觉地追着那个瘦弱的背影，她轻描淡写：“不知。”

顾谦笑着，笑的有些讽刺。

女人猜不透顾谦的意思，她指尖熟练地弹了烟灰：“你放心，我就一个人，不会拖家带嫁给你的。”

顾谦没吭声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那两将要消失在视野里的影，一如当年他看着地室那个小男孩的神一样。

-

第二天一早，夏里和顾津南打车回了苏市。

这一路上，顾津南的绪都很淡，他胳膊肘抵着车窗，手背支着脸，偏看向窗外。

清明时节雨纷纷，天还未亮，小细雨就飘落来了，天空有些灰蒙暗，路面被车碾压的锃亮。

夏里坐在顾津南旁边，绪也很淡，她已经给爸爸过了十年的清明节。

十年，一晃即逝。

夏里不禁想，当初夏景安救的那个男孩，现在是否在某一片天空肆意的成着。

想了一会儿，夏里的眶渐渐泛红。

顾津南有所地偏，大手掌盖住夏里的手，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，拇指轻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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