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津南家里就他一个人，那些和他关系好的学生，每逢假期都拿着一堆光碟去他家放片，经常都是顾津南在卧室里睡觉，一帮男孩在客厅看片。那个时候，他觉着这样也好的，最起码家里有人气。

“……”

夏里不再发问，低着往包厢走。

空气是甜的，夏里也是。

两人牵着手并肩走在走廊，一楼茶馆的旁边有个小院，用红木栅栏围起来的，里面几对夫妇在带着孩玩，温馨闹。

顾津南看向那边时，嘴角上扬了，很小的幅度。

夏里却捕捉到了顾津南的这一变化，她被顾津南握着的那只手，大拇指向，挠了顾津南的手心。

顾津南有所地收回视线，看夏里。

“你以后打游戏的时候。”夏里顿住，犹豫自己的要求要不要说来，毕竟兄弟带女朋友一块打游戏再正常不过。

“嗯？”

夏里思考了两秒，她还是很在意这件事，

夏里眨了眨黑的睫，“能不能只和男生玩？”

“好。”顾津南云淡风轻的应着，这样夏里觉着他是在敷衍她。

等两人到包厢时，周教授已经走了，桌上又多了几份餐盒，夏里拍了顾津南的胳膊，声：“都怪你。”

“行，都怪我。”顾津南拉着音，“那你以后合，嘴不要闭那么。”

“……”夏里不搭理她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给周教授发消息，她开和周教授的聊天框，里面躺着几条新消息，是她去洗手间时，周教授给她发的语音。

“夏里啊，我有事先走了，我看你吃甜，就给你打包了几盒他们这的特甜，你拿回去慢慢吃……”

周教授说了很的一段，包括天气冷了记得加衣服这些小。

夏里听的心酸，她好像又验到了父。

顾津南察觉到夏里绪的变化，揽着她的肩旁，低声哄她：“不然我给你周教授打个电话，问他为什么总搞这些煽的事，害的我家小朋友泪。”

夏里以为他真要打电话，反手抓着她的手腕，生生地扯一丝笑容，“别。”

顾津南指敲了敲桌，散漫：“就这几盒甜品，你动成这样？”

“嗯。”

顾津南抵在夏里肩上，懒洋洋地，“那我给你买了一房间零，你是不是得哭一夜？”

“……”

什么样的话到了顾津南嘴里都变的不正经。

夏里往旁边挪动了些，甩开顾津南，穿上外，一手拎着包，一手拎着甜品，对顾津南说：“回去吧，好累。”

顾津南勾走她手里的东西，懒懒散散地嗯了声。

从包厢到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，夏里看着他手臂上挂着的衣服，问他：“你冷不冷？”

顾津南弯一笑，无所顾忌地说：“你在我边，我就冷不了。”

车，夏里问顾津南：“大伯一直都单吗？”

顾津南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不是，他取向是男，有过对象，我爷爷觉着这事很丢人，就把他逐族谱了，我倒是开放的，觉着这事很正常，所以给我叔叔改了姓，跟着她姓。”

夏里有些愣住，周教授平时都是一副慈祥开朗老模样，没想到年轻时候也因为吃了那么多苦。

“我是中以后才和我大伯频繁联系的，之前我家里人一直不让我见他，怕被他带弯。”顾津南说完笑了一声。

可夏里明显地听来那笑声里的酸涩。

夏里又想到了那张照片，如果照他说的，中之前没有见到过大伯，那他中之前的生活并不怎么明朗，孤独又冷清。

虽然能大概猜顾津南之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，夏里还是忍住不住问顾津南：“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？”

顾津南静静地看着前方，久的沉默，就在夏里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，他忽地开：“嗯，从小学就一直一个人，所以我一直自由的。”

自由，但也独孤。

提到大伯，顾津南又反复品味今天的事，大伯拿祖传的手镯的，不可能单单是因为夏里乖巧，而且看大伯的意思，特别希望他和夏里在一起，觉像是必须要履行的义务，他脑海里不受控地又闪现救他的那个男人的脸。

记忆还是碎片式， 像破旧的电视机，用即将耗尽的寿命，播着某些卡顿的画面。

顾津南今晚没喝酒， 这会儿脑袋却一阵一阵地发疼， 脸也不怎么好。
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夏里音量不，却很郑重。

顾津南笑了笑，回复：“好。”

他笑意不达底， 说这话时，听上去有几丝敷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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