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顾云舒却是沉默了。空气里一时只能听见嗡嗡的虫鸣，听得红鞋又是一阵背脊发麻。

“不过她有一，非常特别，也很难得。”顾云舒却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，自顾自继续，“她说的话，总能想办法到。”

红鞋微微拧眉，拼命回忆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——只脑海中有一模模糊糊的印象，仿佛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，确实曾去过。

“……”红鞋听着，却是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
“一时上的许诺也好，迫于形势的谎话也好，只要是她觉得有意义的，不多困难，她都会想办法把它变成真的。不退缩、也不言。所以我特别喜她，也很佩服她。

红鞋不由一怔，旋即嘴角微动，绷的肩膀稍稍松懈，不自觉地又理了发。

……？？？

“好。”顾云舒语气依旧淡淡，答应得十分利落，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答对了，我就带你去。”

“可在这一上，你跟她就完全不像。

“那个，朋友？小？”红鞋微微侧，原本稍稍放的心，又再次悬了起来，“又怎么了？”

红鞋又是一笑：“是吗？我倒不觉得我……”

……这直白得可有些突然了，给红鞋都有些整不会了。以至于顿了一秒，她才再次开，语气倒依旧十分稳定：“是吗？真是令人惊讶。能冒昧问一句为什么吗？”

另一边，顾云舒却像是已经接纳了她的答案，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：“是吗？那我就安心了。

话说回来……什么宏？

红鞋不耐烦地翻了睛，握着卡片的手指了又，想想却还是没急着动作——往好的方面想，至少对方联想到的是朋友不是仇人。好好应对，或许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。

什么鬼玩意儿？

又听顾云舒继续：“也和你一样，很会说话。说的话总是一一的。”

她说：“当时在宏，和你一起来的人类，你带走了几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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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？

不知过了过久，顾云舒才再次开，问的话却叫她十分摸不着脑。

红鞋一时愣住，张刚要说些什么，却又很快反应过来，念一转，张就来：“时间太久，记不清了。但印象里，应该是全都……嗯，全都让他们回去了。”

“我说，你没想错。”顾云舒淡淡，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
“嗯。”顾云舒应了声，脚步随即一停。红鞋不敢走手电筒的照明范围，忙也跟着停，微微侧，却发现后人又不说话了。

所以怎么又扯到朋友了？

“不为什么。”顾云舒直白，“只是不想让你离开。”

“你觉得呢——林、艳、湖？”

“也还好。”红鞋立刻应，察觉到顾云舒语气稍稍化，心亦是一松，“那现在，我们可以去找了吗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顾云舒轻声说着，再次移动起来，“只是你方才的话，突然让我想到一个朋友。”

……？红鞋眸光转动，握着卡片的手松了一松：“什么？”

她知宏公司，就是九号规则书持有人过的怪谈，她当时还跟着疯袋一起围观过。问题是，她什么时候去过？

后顾云舒又应了一声，“算是吧。”

于是又若无其事地问了句是怎样的朋友，顾云舒竟也合，就那样顺着答了去：“和你一样好看的朋友。”

……

她本想说“全都带走了”，然而又实在拿不准对方中的“带走”指的是什么，索换了个说法，至少不错。

“可那又是为什么呀？”红鞋手指再次收，掌心都被卡片硌得生疼，面上却还是恰到好地笑容，“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？如果是的话，我个歉好不好？这地方太危险了，我们还是先去比较好，真的。”

“那么多人，全救走了吗？真是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