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，定是要问过你的意见的。”

曹寅的目光扫过曹玥发，隐晦的往正屋扫了一又连忙把视线收了回来。

“真的？”

惊喜控制不住的脱而，几次三番的异常叫曹寅再难忽视心中的怪异，他迟疑：“往日提起这件事时，你总是毫不在乎，可今日为何如此反常？”

说完，他似是想到了什么，朝着安凝怒喝：“你说，姑娘在庄上这些时日，都发生了什么，见了谁？”

那凌厉的神仿佛利刃一般，无端叫安凝觉得脸庞生疼，她白着脸跪，一声不吭。

曹玥也像是被曹寅给吓到了，泛白：“大哥”

曹寅难得没去安曹玥，而是问安凝：“好一个护主的才，你可想好了，此时不说，若是等到爷动了刑再说就晚了。”

“大爷恕罪，婢真的什么都不知。”

安凝砰砰的磕了几个，一直喊着恕罪饶命，关于曹玥的事儿是没有吐半分。

听到这里，康熙心忽的就有了中猜测，再加上上午在桃林时曹家小的模样，康熙沉的面瞬间晴朗，带着费扬古和梁九功绕过多宝阁了正屋。

曹寅是背对着院门，正对着正屋门的，康熙一来曹寅就看到了，他脸扭曲了一瞬，是从疾言厉变到惊讶，再从惊讶变成恭敬，眨跪了来：“才给皇上请安，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安凝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，院里的一众小厮婢纷纷慌张跪，唯有僵，依旧站着的曹玥格外显。

她机械般的转过，看着那无比熟的公，微微睁大了眸，不可置信：“皇皇上？”

曹寅见状，忙扯了曹玥的衣摆，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：“玥儿，还不赶快行礼？”

曹玥一抹苦笑，底是的失望。

她闭了闭睛，再睁开时直直跪地，涩着嗓音：“婢参见皇上。此前不知皇上份，多有怠慢得罪，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
这声婢是她上辈加这辈第一次这么自称，一个称呼便把她两辈的骄傲踩在了脚。原以为这个称呼会很难说，可临到了了曹玥才发现并不是很难。

比起皇权的压制和自己的荣耀命来说，自称一声婢而已，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
曹玥的神变化尽数落在康熙底，康熙郁的眉微皱，沉声叫了起：“都平吧。”

而后康熙往曹玥面前走了两步，语气柔和：“曹姑娘不必多礼，不知者不罪，是朕一开始就未曾表明份，怪不得姑娘。”

曹玥低着，目光落在康熙的脚尖，见他上前动了两，自己便后退了两步，恭恭敬敬：“多谢皇上。”

察觉到曹玥前后态度的变化，康熙心一梗，正要说些什么，曹寅就着笑小心翼翼的问：“恕才多嘴问一句，皇上您可是和才的妹妹认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