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来到洪荒，一切都被蒙在鼓里。

方白眉轻皱，似乎从中听别样意味，回想之前青柯古怪的神，似乎猜到了一些，但又觉得不合常理。

“不错！”

“知。”方白说：“收集信仰之力成神。”

“有问题吗？”方白疑惑。

青柯缓缓：“方兄能有此等修为，武的理解应该比我更透彻，万皆有源，武也是如此，从无到有是本不可能的，神灵创造小世界更是无稽之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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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柯转过来，沉声：“方兄，你告诉我，你所在的小世界到底有没有被炼化？此时很重要！”

青柯古怪的看了方白一，摇苦笑，“不知方兄是从何听来，但可以肯定的说，方兄被人欺骗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方白脑海一阵轰鸣，失声：“难你的意思是？”

青柯沉声：“方兄是从何得知成神之法？”

青柯一番话彻底摧毁了他的认知，原来一切都是假的！

“我不知怎么回答。”方白无奈：“我本不明白炼化小世界是怎么回事。”

说心中疑惑，青柯瞪大双盯着方白，“方兄刚才是说神灵创造小世界？”

难怪风里希不肯说第二条成神之路，难怪皇天南当年会拿毁掉荒莽来威胁，难怪混元能够舍弃青木鼎。

“等等！”

青柯继续：“所以，方兄应该明白，你所在的小世界有没有被人炼化是多么重要。要是没有被炼化，方兄的境会非常危险，洪荒最不缺的就是苦苦寻找小世界的圣人。”

现在看来，青柯说的必定是真的，荒莽不是混元创造，而是被他炼化。

轰！

神灵创造小世界，圣人炼化小世界成神，这完全是矛盾的。

轰！

方白越发糊涂，可看青柯的态度不像作伪，到底哪里了问题？

“呃……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天底没有那么仁慈的神灵，创造一个小世界来给圣人炼化，助其成神！

方白终于明白哪里不对，小世界是由神灵创造，圣人会有那么大胆去跟神灵争夺小世界，岂不是自寻死路？

“当然！”

“还有呢？”青柯再次问。

尽猜到了一些，但从青柯中说来，方白还是觉得无比震撼，可事实完全跟他所知的不同。

一直以来，方白觉得混元的实力弱的有些乎预料，并不是说混元实力不够，而是跟创造一方天地的神灵比起来，实力弱的离谱！

“知。”方白。

其中必定有什么是他没有想通的，到底哪里了问题？

青柯沉声：“此事非常重要，因为成神除了收集信仰之力以外，还有一个方法，那就是炼化小世界！”

“圣人炼化小世界？”

“不知。”方白摇摇，当初风里希提过两条路，一条是收集信仰之力，另一条路却没有提起。

方白微微一愣，青柯的态度非常郑重，似乎这件事非常重要，但他现在还搞不清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荒莽才是他们师徒崛起的本。

浩瀚天地无穷无际，天地间又有无数小世界，所谓神灵，不过是炼化小世界占为己有，何来创造之说？”

“那神灵是从何而来，方兄知吗？”青柯问。

一切都能说得通了！

所谓混元创造荒莽更是虚乌有，必定是混元炼化了荒莽。

相比荒莽而已，青木鼎对混元就没那么重要了！

“且慢！”

青柯瞪大了双望着方白，一副难以置信的表，片刻之后，苦笑：“神灵总该知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