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

冰雪笼罩大地，天地连成一，气势磅礴，寒气森然。

“你修这是为何？”圣王仰望天际，也不回的问。

方白沉默了！

前世浑浑噩噩，在师父的庇护，他需要的就是好好修炼，其它什么都不需要去，像是一个被坏的孩。

遇到伏忌之后，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。

那时候，他不知自己要什么。

今生，一路走来，步步维艰，几乎每一分努力都是为了自己活去，边的人能活去。

他从来没有考虑为何，也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何，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能够变得更。

如果非要说有目标，那很简单。

找到师父，报恩；找到伏忌，报仇！

除此以外，方白什么都没有想过。

师父找到了，伏忌落不明。

反倒是多一个战天宗，压得他不过气来。

那么，修这是为何？

“活去！”方白沉声，唯一的目标就是活去。

圣王回看了他一，继续：“除此以外呢？”

“没想过。”方白摇，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，也没有资格去考虑。

圣王忽然觉得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去，愣了许久之后，这才问：“你有仇人？”

方白想了想，伏忌是他的仇人，战天宗算不上他的仇人，那是敌人，时刻想要把他吞掉的敌人。

“嗯！”方白了。

“他们很？”圣王问。

“非常！”方白不知该如何形容，若是圣王知战天宗是他的敌人，一定会为现在的打算后悔。

“那我更不明白。”圣王回问：“你不想拥有九这样的势力后盾？”

“想！”方白毫不犹豫的，“但是我不能。”

“不能？”圣王疑惑：“为何？不要告诉我，你是想靠自己的力量。”

方白说：“我有妻室。”

“嗯？”

圣王神冰冷，盯着方白，一字一句说：“本王之前说过，戏耍九是什么场，你大概是忘记了。”

方白苦笑：“晚辈没有忘，也不敢忘。我从来没有想坐上圣王之位，这些都是差错。”

圣王沉声：“那你不该来九，现在你想怎么办？”

方白恭声：“请圣王成全！”

“本王可以成全你，三条路供你选，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圣王淡漠。

“请圣王示。”

“一，休妻，好好你的圣王，没有人会知你以前的事。”

“二，加九，拜本王为师，你的妻可以加九。”

“三，我就不多说了，相信你能猜到。”

选择？

方白还有的选择吗？

一路走来，小雨为他付太多，此生绝不会辜负于她。

拜师也不必说，师父与他如父一般，为了他外三百多年，历经周折，此恩此，无以为报。

至于最后一条，圣王没有说，但方白很清楚，那是一条死路。

冒犯九的威严，冒犯圣女，死路一条。

“前辈。”方白沉声：“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了。”

“哦？”圣王淡淡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望着辽阔无垠天地，方白缓缓：“修之初，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想，问圣求生，与天地同寿。

随着时间推移，渐渐就会明白，问圣是一条死路，没有人能到。

那么，修又是为何？

晚辈认为，不外乎活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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