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人家弟弟拉着哥哥发财，他家弟弟拉着他挨板。

哎呦！

程婉蕴关心的还有另一层：“那外室和她孩呢？”

唐侧福晋专门放了两个小太监在务府给她打听消息，因此还算知一些，也小声地嗑着瓜：“我也是听来的，不知是不是真的，那女人原本是要押里来审问的，途径金桥的时候，正好碰见了八爷的车架，八爷停来问了两句，结果这女的突然就抱着孩里去了，侍卫们也去救，可惜急桥，好容易捞起来，孩已经没气了，那女还有半气，也不知现在救活了没有……”

“天啊……”程婉蕴抱着咪咪的手臂都了，“好生生为何要寻死啊。”

“估计是害怕，寻常人见这阵仗吓成这样也是有的。”唐侧福晋也跟着叹了气，“可惜了那个襁褓里的孩，哎，听说才生来没两天呢。”

她自己没孩，因此格外听不得这样的事。

程婉蕴自己是母亲，更听不得了，两个人都难过了起来，两人悄声商量着回悄悄给这苦命的小格格上个香，再请家人去香火旺盛的寺庙里个明灯吧，希望她以后能投胎到一个更好的人家。

延禧里，直郡王也正好来看母妃，陪着惠妃一块儿用膳。

惠妃听说那件事发了，还吃惊的：“老十四真自个认来了？一也没吭？他……他还真把老八当亲哥啊，这这这……”

德妃养来这个儿，还真是……惠妃也不知怎么说了。

直郡王嗤之以鼻，挟了一块白切往嘴里：“放心吧额娘，这回老十四虽然替老八了缸，但儿瞧他那神，只怕以后不会跟老八一条心了。”

十四被康熙勒令跪在祠堂反省，被禁军们“请”过去之前，他一直沉默不语地盯着为他求而正挨板的老八，那神直郡王也不懂该怎么形容，约莫是心死了一般。

冷冷的、一瞬不瞬地看着，好似要看透这个人的四肢百骸一般。

老八虽然也替十四揽罪，但他说的什么啊，这是帮着把屎盆往十四上扣得一些呢！他来得很早，几乎是一收到消息就收拾好了，对于十四去了哪里，估计都不大关心，他只想趁机把那人赶置了、把事摘了。

“那女的不是咱们找的人么？怎么倒被老八三言两语劝得了河？”惠妃有些惋惜，她本来要留着这女人和孩再把老八埋坑里的，结果居然死了。

“您又不是不知，老八这人生得好、也好，那女的原本也有十五六日没有往回传信了，儿原本还以为她刚生了孩的缘故，看来早就被老八忽悠得哪门的才都不记得了。”直郡王哼了一声，“不过也没关系，那女人的家人和张明德还在咱们手里呢，回还有用。”

直郡王心里酸酸的，老八这几年踩着他往上爬，皇阿玛里已经没有他这个了。而且明珠不知是老了还是怎么回事，近年来除了给他一句：“用张明德这把钝刀，慢慢割八爷的，回咱们还有活路。”

其他就避退三舍只字不提了，闹得直郡王和惠妃都暗自琢磨了许久。

直郡王还没想明白明珠的意思，他儿揆叙却突然外放去了陕西当巡抚，这好了，明珠直接就闭门养病了，揆方也一副老实当额驸的模样，成天跟着郡主游山玩。

惠妃倒是有参透了明珠的想法，和儿一合计，就把张明德略微用了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