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了不成？我应当还没人老衰吧？我数数……我今年才19岁呢！若放在男儿上，我都还没到及冠的年纪。”

“胡说，我岂是这个意思？”还有些意的发丝垂落在他肩，胤礽又抱怨：“怎么发都还没就来了，难不成我还能吃了几个孩不成？”

说完叫人拿了帕过来，让程婉蕴躺在榻上，他倒不嫌弃不成统了，自个屈尊坐在小兀上给她发，想起额林珠的“战绩”又忍不住叨叨，“往后还是额林珠吧，上回与弘皙一块儿在皇阿玛那儿，她竟然敢上手把玩皇阿玛的手统，幸好里没填装弹药！随后还有更格的——弘晳问‘，里是什么样的？’，她竟然还想拆开给弟弟瞧瞧。”

“皇上没生气吧？”程婉蕴“噗嗤”笑声来，弘晳真是个探究很的孩，他有段时间对蚂蚁很兴趣，便天天蹲在院里看蚂蚁，还让小太监给他抓了几只蚂蚁关在盒里养，大概观察了大半个月，他语惊人，和她说：“额娘，你看，这么多蚂蚁都是一个额娘生的！它们有个超大的额娘！”

其实，她当初知自己生的孩取了这名字，真是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，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穿了过来改变了历史的缘故，历史上真正的“弘晳”生母应当是那位汉军正白旗的李格格，但太爷对她还没唐格格和气，似乎刻意不去她。

没有，自然也没能诞孩，于是生“二阿哥”的成了她，但历史惯似乎又兜兜转转回到了原，不是谁生的二阿哥，康熙都像原本历史一般，取了这个名字。

更让程婉蕴有些忧心的是，历史上太幽死以后，袭了“理亲王”爵位的是弘晳，可他并非也非嫡，既然能到他袭爵，一来太妃膝没有成的嫡，二来……弘暄早夭，这爵位才会落在这庶次上。

弘暄竟然会夭折！与这孩朝夕相多年，虽非亲生，也当自家侄般疼，程婉蕴想到这一很担心，但又不知该怎么和太爷提示这一。而且现在弘暄康健，看不一早夭的迹象，在没有疫苗的古代，哪怕成人都能被随随便便一场风寒夺去命，更别说孩，实在防不胜防。

幸好太爷真的开始研究痘了，或许明后年就有了希望，这样孩们差不多在上学前都能上安全的痘，至少在天这样的烈传染病上，有了保障。

“皇阿玛……他很喜额林珠的，哪里会生气？还夸她胆大。”胤礽叹了气。

程婉蕴和胤礽对视一，心有灵犀地一同想起了去岁——康熙三十三年秋天在木兰围场发生的事。

谁能想到，四年前嫁的和硕端静公主在蒙古竟然被额驸待，那额驸脾气暴躁，平日里不仅对公主言不逊，喝了酒甚至还有拳脚相加的时候。

这消息传回里，让康熙连着两日都气得吃不饭，多次命理藩院大臣前去喀喇沁蒙古探望公主，厚赏以示君恩，但端静公主终日以泪洗面，后来她边的侍卫反倒被额驸打发去屯田不在边！

这连康熙也恨铁不成钢，自己立不起来，娘家又该如何相帮？日得端静自己过，他总不能时时刻刻守着！

康熙虽失望，但去年木兰秋围之时，还是特意将端静公主叫到边随猎，又替她申斥额驸，让额驸将那些侍卫还给公主，但那乌梁罕氏噶尔臧竟然当众嗤之以鼻地说：“请皇上明鉴！公主与那些侍卫十分亲厚，我这个额驸当得没意思！此举乃是迫不得已！”

这话一，公主还怎么人？

端静立刻就要上吊寻短见，被人拦住，隔天一个没看住又要投湖，最后还是康熙急匆匆将布贵人从京城传召过来——布贵人风尘仆仆，连衣裳也没换，跑得云髻松，泪狠狠给了她一掌，悲怒：“你这是要额娘陪你一起去死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