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。

面包窑被她开发了新功能——酥烤豆腐！真的太绝了, 只要两块豆腐，将豆腐切成拇指大小的块状, 放面包窑中烤制半个时辰, 中间翻面刷油一次就成功了！

刚烤好的豆腐会膨胀起来, 虽说心急吃不了豆腐，但烤豆腐一定要趁吃，才有那外酥里的绝妙。

程婉蕴还调了几酱, 甜辣的、酸辣的、孜然的, 蘸酱吃起来堪比后世的铁板烧豆腐, 她躲在面包窑跟前，被豆腐得直哈气, 却还是停不来。

秋气，胤礽在屋里读信，最后一遍读完，他总算有了一丝真实，心绪仿佛也随风飘广袤漠北。

尼布楚的事儿，已有了定论。

在戈洛文到来前，明珠与索额图已设法联络上了那些亡的蒙古人，又借着蒙古人的掩护，以买卖粮、农为借在城中穿梭，不断暗示在大清治的老百姓如何安居乐业、自由自在，那描绘来的盛世景象，轻易便撬动了这座边城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民心向背。

戈洛文到了的第一日，就如梦中一般傲慢地提各式各样的谈判要求，面对此等威，明珠却笑眯眯地住暴躁的索额图，通通都应了。

索额图面难看，重重哼了一声：“没骨气。”

明珠笑意更，摇摇手指：“让他得再些，打起来才快嘛。”

第一日的谈判，戈洛文也如梦中一般恶人先告状，在谈判桌上滔滔不绝，明珠以副使的份列席，一言不发，任由索额图和戈洛文两人大吵起来，相互指责。

第二日，戈洛文率先提将黑龙江以北划归俄国，索额图再次破大骂，几经争执，戈洛文假意让步说：“既然如此，边界划到满河。”

索额图正要说什么，却不妨被明珠用力踩了一脚。

等他“嗷”得一声回过，明珠已示意徐日升翻译：“我大清对此次和谈，只有一要求。黑龙江两岸、喀尔喀蒙古及贝加尔湖以东皆为我中国之地，鄂人应归还尼布楚和雅克萨，以勒拿河和贝加尔湖为国界，其余免谈。”

戈洛文极力反对且诋毁，鄂人世代在贝加尔湖游牧，岂能说其为大清领土？

明珠也不多说，十分淡然地笑了笑：“谈不拢就算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明珠拽起懵圈的索额图，对徐日升和张诚招了招手，起就走。

戈洛文瞪大了，清廷有何依仗，竟敢如此不成？老谋算的戈洛文沉得住气，并没有阻止二人离开，反而借机提休会，还散布在尼布楚增派了火枪手的消息，妄图借此给大清使团施压。

他比谁都知，谈判这事不能急。

而这时，明珠正拉着索额图在帐篷里烤羊。

帐篷里有个火坑，上架了铁箅串了只小羊羔，正是火候好的时候，羊羔是正宗的乌珠穆沁羊，外表已经被烤得金黄油亮，外的也焦黄发脆，但只要拿匕首划开羊肚，便能发现的熟绵，保有羊本清香的同时，又浸透了烤酱香味，香味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