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块儿吃，阿婉都用一十分复杂难懂的神盯着他看。

估摸着她小气的病又犯了，不舍得给他喝呢。

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，忙把茶递到胤禛手边：“趁喝了，驱驱寒气。”

胤禛一向不喜喝姜茶，但这姜茶闻着与平时的似乎不太一样，他犹豫了会才吃了一，老姜呛人的辛辣总算唤醒了胤禛的神智，他双手抱着源源不断穿来意的杯盏，原本从心底凉到四肢百骸的冷意一散去。

胤禛将姜茶一饮而尽，砸吧砸吧甜丝丝的嘴，太的姜茶与他平日里喝得果然不同，姜的辣味散去以后，里尽是回味不断的甜味和香味，没有以往记忆里的难喝。

一杯去，他便浑微微发汗，痛也好多了。

这时，他才注意到，景仁那么近早就该到了，怎么轿摇摇晃晃还在雨中前？

“我拿手谕去请了太医，只说是我府上格格有不舒服，”胤礽又给他手里了个铜制的南瓜手炉，“不许拒绝，你起烧了，先跟二哥回毓庆住，旁的以后再说。”

胤禛便又将话咽回肚里。

等到了淳本殿，他睡在了太的书房，听着太亲自安顿他边跟着的人休息，又叫人天一亮就去阿哥所拿他的衣。

没一会儿，太医也来了，给他把了脉开了药，然后屋外廊又多了个红泥小炉，苏培盛也换了净衣服，蹲在炉边上看火熬药，他上太监服瞧着像是太边何保忠的，宽得能装两个人，他没忍住笑来。

胤禛闻着药味，整个人窝在蓬松温的被里，盯着对面窗沿上一只怪模怪样的木雕老虎发了一会儿呆，渐渐安定地睡着了。

似梦非梦之间，他才忽然想起来，二哥怎么会凑巧现在那儿？

那么晚了……二哥怎么会来找他？

迷迷糊糊睡了一个时辰，他被苏培盛叫起来服药，再次醒来已是午时！直把胤禛骇得正应了那首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的诗句。

结果，腔里剧烈动的心还没平息，门又迈来一个明黄的大影，胤禛更加了，连忙便要床磕：“皇阿玛。”

“好生躺着。”康熙快步来把人摁住，又探了探他脑门，“嗯，退了。”

“皇阿玛……”胤禛有些不知所措地低，“都怪儿没用……”

“你才几岁，能熬这么些日的大夜已是不易，”康熙拍了拍他的手，“你对你额娘的孝心，朕都知，你额娘也知，否则也不会托梦给你二哥了。”

胤禛诧异不已，这才知，为什么太会夜现在永和附近。

“你二哥梦见你额娘了，心里不安，便漏夜去景仁寻你，谁知没见你，便着急得到找，万幸遇上了，不然……”康熙说着顿了顿，叹着气拍了拍儿的肩，没有继续往说，而是转了话锋，“不好，这几日就不要去守灵了，你额娘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皇阿玛……我……”

“听话！”康熙语气，不容反驳：“病来如山倒，病去如丝，你二哥求了朕，让你在毓庆住着，等骨彻底好了再挪动，朕许了！老四，就在这好好养着。”

胤禛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