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顺、谦恭、脾气好。

程婉蕴听说她们十三岁就经过务府选秀了，在里已经六年了，这和李侧福晋是不一样的，李氏是一就当侧福晋，是主。她们是从最等的使女起，然后慢慢地才了僖嫔的，能屋伺候。

但也不是僖嫔上的那大女，说到底，就是实打实从基层爬上来的。

两个格格每天都去找李氏说话，态度都很恭顺，李氏说什么她们都能接上话，然后让李氏聊得开开心心的。偶尔，程婉蕴也去“尬聊”的时候会和她们碰上，她们总是很和气地跟她问好，一也没有借着年纪更或者更盛就当众不给她面。

而且，她们刚来那天就带上礼来程婉蕴院里见礼，从门就开始夸她的院好、屋好、鱼猫养的好，连滕都得茂盛，说结了果她们一定来讨一串，直到墙底的都挨个夸过了，实在没得夸了，才起告辞。

她们送的都是不会错的绣帕，程婉蕴也回了她们两把沉香木的扇，结果一次去李氏那边请安的时候就见她们拿着，还跟她分享说这扇特别清香，还安神，现在晚上都睡得都更好了。

她们夸人的技巧总是很真诚又详细，让人不由得到妥帖。

程婉蕴这才会到什么是真正在里摸爬打过许多年的人，最是知怎么和人相，一也不会恃而骄。

你说，碰着两个格格这样脾气的人，哪儿能讨厌得起来？

所以程婉蕴还理解太的，有两个解语一般的人放在边，她要是太也该狠狠上一段日。

不过，后又生了件可怕的事，把程婉蕴吓得不轻，也顾不上分析两个新格格怎么得的了。

杨格格死了！

这事，还是得从太受罚这件事说起——

禁闭

胤礽的确如程婉蕴所想, 为受罚的事儿不大兴。但不大兴的缘由，和她设想的大不一样。

受罚这事儿，他在答应的时候就知躲不过去, 只是没想到差错闹那么大阵仗来了。康熙罚他们几个对着祖宗牌位跪了一晚, 起来就让抄书——论语、四书每人抄二十遍。从老大到老十，只要一个人没抄完全都不许来，还要求字迹工整、不许有错字。

哈哈珠、伺候的太监都不许去, 更不许妃探视，上书房里铺了被褥，只许每日早晚准时叫人开了门递来饽饽和。

老十字都还没认全, 七八九年纪也小，能写得也够呛，胤礽却悟到了康熙的用意，在里三天，先带着老三老四先把弟弟们的份抄完，再抄自己的。

老十还想着嬷嬷□□, 从早到晚都哭，胤褆烦得不行, 想吼他, 又想到钮祜禄贵妃那护犊的泼辣, 生生咽回去。

欺负了老十，额娘的日就难过了。

胤礽看到他这样就像看到小时候的自己，小时候每晚陪着他睡、他最依赖的嬷嬷其实不是凌嬷嬷, 那个嬷嬷患了急病死了, 他也是足足哭了大半年才缓过来。

于是他让胤祉先背着老十哄着, 自己用枕巾给他叠了个布老鼠抱着睡，这是嬷嬷走了的那天, 他哭闹不止，康熙给他叠的。

胤峨勉接受了，噎噎地说喜嬷嬷还会叠兔还有老虎。

胤礽搂着他，默默帮他泪。

之后，由他主，他们几个大的哥哥背着老十哄他玩，只盼着别叫他哭哑了嗓，还得替他喂饭穿衣。

一天，各就来回派人打听，阿哥们都好不好、吃得如何、睡得如何。钮钴禄贵妃无疑是最担心的那个，一整晚都没睡，总算等到边嬷嬷来回十阿哥很好，太带和几个哥哥一块儿哄，她才算一颗心落了地。

她拿帕摁了摁角，叹：“幸好太是个心善的，咱们欠了毓庆一个人。”

第二天，太监们递来的饽饽就不同了。外边瞧着都一样，但都被各换成了自家孩吃的味。

胤褆是惠妃亲手包的馅，他一就吃来了，好悬没把泪掉来。

胤祉是白菜馅，他一声不吭，只低着大大往嘴里。

胤禛也怔了怔，他的篮里混了两饽饽，一是景仁常吃的豆沙馅，另一却是剁得极碎的酱馅，他过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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