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应该也面对过自己，但她从来说过细节，凌悦也不敢问，只是听青鸟说很惊险。

因为公主离火堆较远，凌悦怕她冻着，于是脱了自己的外衣盖在公主上，或许是知凌悦在边，所以睡得很沉，温的光在她脸上轻轻晃动，凌悦看了很久然后低在她上一，却没想到公主会睁。

凌悦吓了一，赶装作事不关己，又凑到那火堆前添柴火，但是她添得太多，那火焰直接就被压没了。

凌悦手忙脚地对着火堆气，火焰又燃烧起来。

公主走到她边坐，“方才我梦了。”

凌悦瞬间张，“什么梦？没事吧？”

回忆起梦中的场景，公主看着凌悦的脸，似乎这世界只剩了前的人，她轻笑一声：“我梦到你穿着嫁衣的样。”

凌悦没想到是这样的梦，她握住公主的手，“这不会是梦。”

闹

又开始雪了, 凌悦记得她刚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大雪，她站在雪中谢上天，让她能重新来过, 可现在看来她应该谢的不是上天, 而是公主和青鸟。

凌府门的石狮还是这样气派，只是狮上落了雪，有人正在清扫。

见凌悦站在门, 那两个小厮不敢怠慢, 放手中的活计恭敬行礼, “二小。”

凌悦, 仍旧站在那里, 伸手接住飘落的雪, 雪在掌心中化, 此刻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，没有怨恨没有痛苦, 每日悠闲得不像话。

“小。”

是桃的声音，凌悦回, 见小丫从回廊中穿过, 又在那院中雪地上留许多脚印，她将手中的大氅批在凌悦上，又仔细系好系带，又开始唠叨：“小你也不怕冻着。”

凌悦见她上的许多雪，伸手将雪拍落, 又觉得此此景熟，忍不住就笑：“和一年前一样啊。”

桃不懂, 仔细思考过后又开始生气，“小是说去年大小回来那次吗？可别提了。”

那时凌悦的境不好, 因为凌复的苛待，人们也跟着忽视她，桃是看着凌悦一路苦过来的，她不愿提起这些是因为心疼。

见桃气鼓鼓的样，凌悦赶打住，“好啦好啦，我不提了，那边有消息了吗？”

“大小还在里，不过说是今天晚上能回来。”

手指有些冷，凌悦搓了搓，她对着自己的手哈气，结果又被桃一阵唠叨。

“太冷了，小快回屋，哎，小你也真是的。”

凌悦举双手投降状，“知了知了，这就回。”

不敢在这门逗留，凌悦往自己的房间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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