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没理她，自顾自给自己添茶，低时的白发有些明显。

她本想亲自带兵，可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绪。

心思被看穿，但陆姀很会演戏，嗤笑一声：“想她什么，你莫不是看了太多无用的书，脑不好了，总有些奇妙的幻想。”

陆姀冷哼一声：“你喜雪？我可不喜。”

今年的大雪持续得太久，北边南边的那些人估计蠢蠢动了，这样的天气本不方便举行武科，但没办法，朝中人才还是少了些。

说完便随手丢到远。

“好，总比一天到晚愁眉不展好，但过于吵闹，你收敛收敛。”

陆姀说完又将青鸟从上到瞅了一遍：“你该不会也疯了？”

青鸟只是苦笑，她将桌上茶喝净，明明是茶却喝了酒的觉。

青鸟见她在看雪，忍不住回忆起过去，慨：“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就是这样的大雪，不知不觉也是十多年了。”

门外又开始雪，没过一会儿就铺了浅浅的一层。

只是还有一她不太明白，对方好像很看好凌悦和她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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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姀眉一皱，心里琢磨着要将这里整顿整顿，将这些无用的书都给清理去。

“唉！我的书！你不懂欣赏！”

看着颠颠去捡书的青鸟，陆姀更加不明白，见人带着书坐，她仔细看了很久才问：“我记得你原是不看这书的，这才一个月，你好像变了很多。”

略微看上一后嫌恶：“不堪目。”

“没疯，只是想明白了很多，先不提我的事，你一直看着门，是不是在等凌悦？”

一个疯怎么能带兵抗敌。

或者说她不放心。

不过上天很会开玩笑，误打误撞地给她送来了凌悦这号人，病奇迹般地好了过来，虽然还会有过激的想法，但还能控制。

茶香袅袅，面前的人也没发疯，倒是有岁月静好的觉，可青鸟明白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。

“这样的我不好吗？”

青鸟又喝完一杯，她笑了笑：“不用担心，已经结束了。”

陆姀突然觉得前的人有些陌生。

陆姀见她不想说也没有问，青鸟也不是那逞的人。

她难得正经，这样却是陆姀最熟悉的样。

青鸟刚翻开那本书又将书合上放，她没急着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将桌上的凉透的茶倒掉再添上茶。

说到底还是关心，陆姀放弃了准备好的调侃，只盯着对方的皱眉：“我记得上一次见你还未生白发，这一月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