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秋菱姑姑往外走，在距离门不远时对方突然停。

“回去。”

盖上被，凌悦慢慢闭上睛。她又梦了，还是那座坟墓和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，悠扬的笛声响起凌悦暂时忘记了现实的沉重和痛彻心扉的前世。

陆薇莹想要说的话全都失了作用，她伸手又放，神十分不甘。

还不等对方开，凌雅便说：“臣女有急事在便先告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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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力驱散寒意，凌悦掀开被坐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秋菱看着陆姀的背影心忐忑，她知公主是动了其他心思，只是她心里有些偏向，自然不希望公主废帝。

书名好像不是很正经……

梳洗过后她看着手里的通行令牌胡思想，一想起公主温柔的样，又想起妹妹时而糊涂时而明的模样，先别说皇室之人，自家妹看样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。

这冰天雪地的日，公主似乎穿得过于单薄了些，她要是穿厚些也就不会发生扯衣服的乌龙。

秋菱看着凌雅是越看越喜，可惜皇上抵，她满怀遗憾的心离去却不知在她离开后另外一人走到凌雅边。

吃了闭门羹的凌雅对皇帝的那同瞬间消失，但到底不敢表现来，只是在门前悄悄瞅了正在看书的皇帝，这一看正好看到了书名。

忍住心里的恐惧，秋菱鼓起勇气问：“殿觉得五公主如何？”

“婢就送到这里，还请小原谅。”

凌雅看着逐渐靠近的陆薇莹忍不住皱眉，她恭敬行了礼：“公主殿。”

反正距离也不远，凌雅自然不会在意，她十分善解人意，笑：“姑姑先去忙吧。”

“怎么又想她了，不准想，该睡觉了。”

她这一夜倒是睡得香，但是凌雅就不一样了，她睁着睛到天亮，早上梳洗时看到铜镜中萎靡的自己无奈一笑。

而在她看不见的，陆姀将她的一切行为尽收底。

在梦里，她靠着自己的墓碑睡了过去，半梦半醒时她觉有谁在摸她的脸，动作温柔。

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打算，待在家中也是无聊。

说完便径直离开，像是后有洪猛兽在追一般。

皇帝仍旧待在自己的寝里，瞅见凌雅忍不住厌恶。

秋菱还想再劝劝，看到皇帝不耐烦的样后无奈一叹，“凌小跟我走吧。”

她每次都是秋菱姑姑带着，这一次也一样，不过前一次公主在，这一次是她独自面对皇帝了。

不知为何，凌雅总觉得对方看她的神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