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你。”

沈念抓住她手腕：“你……”

她想说自己要的不是补偿，这件事也远远不是“补偿”可以弥补，她甚至可以不要任何补偿。

“你信我吗？”沈醉用脸颊轻蹭她掌心，“当年的事如果完全和你所说相符，沈家确实该补偿你和你。”

沈念发了一会儿，绪终于重新稳定。

“沈醉，我当然相信你。”

她：“有我在，我会为你争取更多。”

她泣不成声：“我不委屈，沈醉，我一都不委屈。

但看着沈醉哀求的眉，她顿了顿，后面的话便再难以。

醉抹去她脸颊泪痕。

“相信我。”沈醉拉着她，“等我消息，好不好？”

沈醉最后眷恋看了她一，很快在助理护送登机。

她埋在沈醉脖颈，于是也错过了沈醉脸上近乎痛苦的神——往常矜贵冷的沈家千金此时咬才能保持平静，她浑已经没什么力气，全靠一气撑着自己和沈念。
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
“……”沈念抬眸看她。

她说：“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我们。”

这之后，她没有停留，立刻让助理订机票要返回a市。

她心疼沈念，可当听到“代价”这个词，心又浮现另一阵惶惶然。

“嗯。”沈念朝她笑，可是罩遮住了她嘴角，她睛没什么绪变化。

沈醉也已经整理好思绪。

她没说“好”或者“不好”，只：“我要回家一趟。”

“我不想这件事……影响我们……”话中隐隐带着哽咽。

直达的机票买不到，沈念留她住一晚，沈醉宁愿转机也要用最快的速度返回。

沈念。

沈醉踮脚，隔着罩亲吻她。

“不要急，等我消息。”

沈念愣愣看着她。

这一次，沈念没有确认，而是勾起角，一字一顿：“嗯，我信你。”

“我已经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得小姑娘，我要公，我，我要他们所有人都付代价。”

沈念倾，用力将她抱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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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醉投她怀抱，虚脱般闭上睛。

她红着，哑声问：“你能不能……不要手这件事？”

沈醉的回应比她定：“不会的。”

她呼驱散哭意，努力朝沈醉一个笑脸。

沈念送她到机场，碍于她目前的关注度，送别的行为相当克制。

她反握住沈醉柔荑，与对方十指相扣。

在这样的煎熬中，她索闭上睛，将暂时靠在沈念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