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成这样，还有功夫想白天的事？”她意有所指：“是我不够‘努力’？”

沈醉将她手推开，微微蹙眉。

她仰起，说起自己在意了一整天的事：“俞秉南推你，你为什么那副表？”

沈念一愣。

她俯，在沈醉脖颈轻蹭，中糊：“没什么……”

沈醉正：“沈念？”

“……”沈念幽幽看着她，“你真想知？”

沈醉抬手掐住她脸颊。

沈念垂眸：“说了怕你笑话。”

“不笑话。”沈醉放柔了语气，本就困倦的眸蒙上雾气，“你说。”

沈念带着她从中离开，拿了浴袍随意披在上。

她告诉沈醉：“我了一个梦……”

沈醉被她打横抱着，手勾着她脖颈：“我不在这几天吗？”

“……”沈念没回答，继续，“梦见自己功成名就之后被人陷害，走投无路之，上天台想透气，却……”

沈醉：“嗯？”

沈念俯将人放到床上：“被人从背后推了去。”

“……”沈醉眉蹙，神都恢复两分清明。

她知沈念不会无缘无故讲述这个梦境：“俞秉南？”

“嗯。”沈念了，“应该就是她害了我……”

顿了顿，她补充：“我是说在梦里。”

沈醉蹙眉沉思。

沈念有些惊奇——

她没想暴自己重生的真相，毕竟事太过离奇，贸然讲来沈醉更大概率只会觉得她神有问题。于是，她故意将前世经历说成一桩荒谬的梦境。

原以为沈醉会劝她不要在意梦里虚幻的容，没想到听完之后，沈醉竟是这副模样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沈念试探着问，“你也觉得……俞秉南会对我不利？”

沈醉抬看着她。

她攥着沈念的手，将人也拉到床上。

沈念俯，安静靠在她怀中。

“吓到你了，是不是？”沈醉开安抚。

“……”沈念很快明白过来她的意思，“你觉得我这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？”

沈醉轻抚她发丝。

她没，但表已经说明她的态度。

“母亲……没你想的那么不择手段。”她叹了气，“她年轻的时候失去了另一半，现在老了，思想有些固执。

“你不用害怕。”

沈念顿了顿：“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……”沈念直起，看向沈醉，“你上有这棘手的病症，理来说，除了我，你也不可能跟其他人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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