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声盖过她话语，沈念偏：“什么？”

林心雯见状，直接凑到她耳边。

沈念大分注意力在台上，也没注意她离自己耳朵就不到一厘米距离。

“我说，不是奚幼，也不是陶笛，所以，你现在是单吗？”

沈念一愣。

陌生的气息离得太近，沈念有些不自在。

她借着俯拿酒杯的动作和林心雯拉开距离，重新坐稳才发现无意中选到了杯颜绚丽的尾酒。

沈念着喝了一，微微酸涩，酒味居然不重。

林心雯不死心：“这么难回答啊？”

沈念扯了扯嘴角。

还真的难以回答。

说她现在和沈醉的关系，她绝不敢说自己清白。可是，她的意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
那算什么？单恋也算恋吗？

沈念想了想：“不算。”

林心雯双手环：“这算什么回答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沈念看着她，直接，“就是我目前没打算和任何人发展恋关系。”

林心雯：“……”

沈念仰把仅剩的一酒全倒嘴里，看向她：“嗯？这个答案可以吗？”

林心雯撅着嘴：“你也太绝了？”

沈念笑着摇摇。

“一机会都不给啊！”林心雯继续试探。

“林小……”沈念有些疑惑，“你这么关注我，应该知的吧，我只是沈家领养的孩。”

林心雯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沈……”她把“沈醉”两个字咽了回去，在外面维持两人面，“我姑姑的话，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林心雯瞪着睛：“可我想认识的又不是沈家小。”

沈念：“嗯？”

“我一直想认识的人是沈念，跟沈家没太大关系。”林心雯振振有词。

恰好，台上陶笛结束《玻璃糖纸》的演唱，音乐声小了来。

林心雯随意端起桌上一杯酒：“喝！”

沈念“噗嗤”一笑。

她不是圣人，说实话，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认可，她是开心的。

“杯。”她和林心雯碰杯。

两人相视一笑，各自啜饮，台上陶笛看到这一幕，低拨了拨弦，发的乐声凄厉难听。

她勉打起神：“那，那接来，我再给大家带来一首新歌……”

——

酒过三巡，歌会散场已经是夜里10半。

沈醉被自己一开始觉得“度数不”的尾酒迷得神魂颠倒，难得失了形象，斜斜歪倒在卡座上。

林心雯过去逗她，伸三手指：“这是几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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