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直接朝她摆手：“你们回去，不要跟着。”

医生闻言瞪大睛：“这怎么行？”

“我只在周围走走。”沈醉蹙起眉，“再说，真什么问题，不是还有念念么？”

医生脸涨红，结结说不话：“可，可是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沈念蓦然一笑。

她伸手，小心翼翼帮沈醉将被风皱的领抚平，低声：“让她们跟着吧，我怕自己一个人张。”

“张什么？”沈醉直接无视掉其他人，两人相牵的手。

沈念有些面红，另一只手抵咳了咳。

她没有正面回答沈醉的问题，转过：“到那边看看吧。”

“嗯。”沈醉颔首。

医护人员们不敢继续跟，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远，只确认沈醉始终呆在他们视野范围。

在a城中心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建造这样一座中式院费甚，沈宅算得上是独一份。任外楼大厦车喧嚣，里这方天地始终木掩映意趣横生。

沈醉走到石板路旁一株小树前，声音隔着一层面罩显得有些沉闷。

她说：“之前它才小，一转已经快到我了。”

沈念侧看她：“……这‘一转’未免有些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沈醉抬起，晨曦透过金桂叶的隙撒落在她脸上，斑驳如同幻影。

她将年岁记得非常清楚：“五年……零三个月。”

沈念微愣，就又听她继续开：“那个冬天很冷，我第一次见它的时候，还想着或许它熬不过去。”

“看来它比你想象中韧许多。”沈念一气，扯了扯角，努力让话题变得积极一些，“而且，不仅是它，小姑姑也熬过来了，不是么？”

听到这话，沈醉转过看她。

她半张脸被面罩遮住，看不清表，但沈念能捕捉到她眸底有细碎的光。

一刻，沈醉勾：“那时候念念也才是个初中生，转都读大学了。”

沈念突发奇想：“你说，是不是如果我早大就好了？”

沈醉不明白她的意思：“嗯？”

“早大，你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。”沈念直抒臆。

沈醉愣怔片刻，随即低声笑了起来：“……念念还是这么单纯。”

不等沈念反应，她松开两人相牵的手，沿着脚石板小径，往前又走了数步。

沈念连忙追过去，在拱门前将她拦。

“再往外，医生和护士们就该急哭了。”她劝说，“第一次门，就在这附近走走吧。”

“这一块是围绕小楼新建的，没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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