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合理的提案，看对方的行动力，执行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
两人聊了这么一会，方白薇赫然发现，纪扶光这不像个人的东西居然有了那么几分人气……是因为书雪吗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那她刚才看见的……

于是她想到了，就问了，“说起来，你跟书雪你们两个……现在什么况？”

然后她在纪扶光脸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，生无可恋的安详表，“她过分的。”

方白薇隐约觉得这几个字不大对劲，于是追问，“……哪方面？她能有什么过分的，她温柔一小姑娘……”

纪扶光的表更加安详了，“晚上。”

方白薇，“……”

懂了，你不要再说了。

她十岁时，就被父母送到了氏武馆学习散打，那个时候书雪八岁，书林十四岁。而年仅八岁的书雪已经打穿了整个武馆，巧合的是，因为年龄相仿，她的第一个对练就是书雪。

细细算来，她在武馆与书雪相的时间，倒是比她亲哥哥还要多。

因此她也很了解她。

书雪温柔贴心小棉袄的外表，其实隐藏着很势的一面……当年，幼小的书雪执意认为对练对象就是自己的，不能跟别人打，更不能跟别人说话，为此把所有跟她对打过的人都揍了一遍，包括她亲哥。

平时也是，小书雪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一团，见人就笑，跟谁都能甜甜地说话，很少不兴。但一旦谁惹她不兴了，她就会二话不说地揍谁，微笑变脸功力无人能及，偏偏武力值还，谁都打不过她，能她的只有她的馆妈。真到了生气的时候，她爹来了都只有挨揍的份。

武馆小霸王名不虚传，全馆闻风丧胆。

只是后来，青期后，很难说到底是为什么，书雪愈发地自卑起来。她偶尔会现短暂的失忆，并且把她作为小霸王的过去全都忘了，势的格也消失了。

直到她大到二十多岁，这份势也没再现过，她的格成分里只剩温柔，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武力的普通女孩。

方白薇一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但她总觉得，植在骨里的格不会轻易消失，也许某天某个契机现，她还能看见那个神采飞扬暴打全馆的书雪。

看来契机就在这了。

就是……

她看着说完话就变得有萎靡不振的纪扶光。

能把这个她觉得简直不叫人的玩意祸害成这样，甚至都像个人了。虽然她没什么意见吧……是不是也有过分？

……

方白薇当初从杨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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