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过去终究是过去，她只能见到现在这个孤僻警惕但大的纪扶光。

“对你来说，恐怕还真要谢病毒。”她只能苦笑，“现在他们都不在了，倒是好事……”

纪扶光一个很不理解的表，：“不用病毒，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就把他们都杀了——我就是因为这个被通缉的，要不然我住村里什么？”

书雪：“……”

有时候太重，她会忘掉纪扶光此人没什么人的本质。连为什么是大学毕业这个节她都能想明白——初中时期跟大学时期的能没什么差距，纪扶光不可能是能力不足，非要等到大学毕业大概是还需要家里的资源，而且不想让案底影响自己上学。

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受人欺凌的小白，固然成环境不善，但也确实没有过于同的必要——她自己会报复回去。

反正是用不着她保护，倒不如说，稍微盯着纪扶光，让她尽量像个人才是比较重要的事。

当然，理是这个理，即使是想明白了这一，她还是心疼，的事，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
“算了，那你以后有什么事要跟我说，不要自己就去解决了。”她捋顺纪扶光的额发，吻了一对方的额角，“以前的事也行，我想多听一的。”

纪扶光，“好。”

然后她想到书雪“有话要直说”的叮嘱，：“那个时候，你可以慢一，让我气……”

书雪看着她，很诚恳地发了拒绝：“这恐怕不行。”

纪扶光：“……”那你叫我说什么呢？

……

次日清晨，众人不约而同地都是被冻醒的。

因为冷，纪扶光是第一个醒的，她确实非常怕冷。

没办法，就算是书雪抱着她，她脚也是凉的。

她醒了，书雪也就醒了。书雪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抄起衣服把这温过低的人裹上，吐槽了一句“怎么质化到你上跟没有一样……”，然后就打开了帐篷的帘。

拉开拉链时，就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她指尖上。待拉链彻底拉开，寒气彻底侵账篷，即使裹着衣服，纪扶光也也打了个寒战，彻底清醒了。

帐篷外，天比前一天更昏暗，可能是因为雪，天空不再是沉郁的昏黄，而是惨淡的灰白。血染的石滩已经看不见一黑红，一层薄雪掩藏了所有，目尽是一片洁白。浪带着丝丝冰碴，冲刷掉了海岸线上的一分雪，一线窄窄的黑。

海浪也是白，于是天连海，海连地，地连天。她们的视野无一不是惨淡的灰白，犹如一张被黑线分割开来的纸。

震撼而悲凉。

很快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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